木质尿桶大白天用来浇灌田间地头的农作物,到了晚上,就是老娘们撒尿的工具。想想就磕碜人,这卫生吗?酒糟鼻村长你造吗!可是木质尿桶臭得有理,臭得好。
酒糟鼻村长觉得只有这个地方最安全,没有人会想到。
这钱还没有放好,看门狗夹起尾巴发狠的狂吠,惊得他那个老娘们惊抓抓的喊:“老东西,有人来找你了。”
“慌个球,你看一下,别先出去,等畜生招呼他们。”
村长口里的畜生就是那条夹起尾巴咬人的看门狗。
樟鼻也是惧怕村长家这条看门狗的,他们家这条看门狗据说跟藏獒是族亲,凶猛得很,跟小牛犊那么大。
那看门狗咬铁笼子咯咯咯的响,樟鼻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这村长麻痹的,怎么还没来开门,要是那狗东西咬断铁笼子铁棍,就麻烦大了。
酒糟鼻村长终于把钱放好。
他那粗粗笨笨,身材胖乎乎跟棕熊似的老娘们这才慢吞吞应一声问:“谁啊!”
“是我,樟鼻。”
“干木柴这个时候来干什么?”棕熊的村长太太嘟哝一句,就跟螃蟹走路的姿势朝门口走去。
还别说那条狗,真真儿的忠心为主,听见棕熊女主人发出声音,就呜咽低叫一声,四肢趴在笼子里不再扑咬了。
“嫂子,我大哥在家吗?”樟鼻喊棕熊嫂子,那是他抬举她。棕熊实在是长得不怎么样,就女人身上有的她都有,跟村长几十年下来,生下一个死一个,至今还没有子女承欢膝下。
有樟林村人背地里说村长黑心污肺,所以才会断子绝孙。
村长的棕熊女人开了门。
看樟鼻,看跟樟鼻身后的俊小伙,咧开厚厚的嘴皮一笑说:“稀客,城里的客人来了,快请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