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拿出收鬼葫芦在樟鼻面前晃了晃说:“在这里,你要不要看看?”
樟鼻狐疑的看了一下收鬼葫芦,最后摇摇头说:“还是不看了。”然后又想起叶轩说过要在今晚上去树林收鬼的事,就追问道:“你今晚上要去收鬼吗?”
“去,必须去,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道义……”
说到钱财,樟鼻心虚了。他们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付叶轩的,人家话里摆明是要收人钱财才能替人消灾。他摸着削尖的下巴,眼珠子骨碌碌转。悄悄打起了村长的主意,话说那次大事件,村长捞的油水可不少,这次趁火打劫搞点油水去。
“年轻人,我跟村长老哥也不能让你白干,要不你跟我去一趟村长家……”樟鼻说话的时候,朝叶轩使劲的挤挤眼,好像在暗示他什么。
叶轩看看天色不早了,秦可卿等人还没有消息,要是这头还没有查出孙家棺材铺五口人死亡的真相,他们哥几个都别想从这里安全出去。
在叶轩的衣服口袋里,那块红色布块上用鲜血写的血书;我孙家五口其余都葬身火海,希查出纵火之人一雪前仇恨,方能保你等走出樟林村,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红衣鬼。
他倒是不怕红衣鬼的威胁,却是怕哥们几个受到牵连,更何况现在丁莉也在这里,他叶轩纵然使出浑身本事,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保护所有人周全。
现在他知道樟林村不但有邪物,还有一种自然生成的有毒瘴气存在。
此种瘴气,来自山上,到了一定时候,随空气流动飘下山来,笼罩在樟林村上空久久不会散去,长此以往这里的树木,牲畜,还有人口都大受其害。
而且此种瘴气在吸入肺腑大脑感官神经后,会产生幻觉,就像他最初感觉面部有很多蜘蛛网那样子的错觉。
樟林村就像一个大凹坑。
生活在大凹坑里的樟林村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赖以生存的山林会有毒素存在。
因为瘴气入侵树木,让树木产生畸变,叶轩把树木枝干畸变的物质提取出来,混淆在食物里搞定樟鼻的狗,让狗产生幻觉,继而发疯撕咬它的主人。
几分钟后,狗肚子里的东西消化掉后,它自然恢复正常。
樟鼻被蒙在鼓里,吓得不轻,吞下叶轩的羊屎颗粒。屁颠屁颠带着叶轩去村长家,在夜雾浓浓覆盖在樟林村上空的时候,他们赶到了村长家。
酒糟鼻的村长正在跟自家老娘们在数钱。
这一摞钱上面,每一张都他都蘸一下口水,然后一张一张的端详,爱不释手的抚摸一下,才依依不舍放进老娘们准备好的木盒子里。
几乎每一天,都是在夜幕来临的时候,村子里安静下来。村长就跟自家老娘们盘腿坐在炕上,挨个的把钞票又重新数一遍。
数钱的指头在蘸一下口水,麻溜的一张两张的数下来,钞票张数是对的,钞票还是那么厚厚一叠。对了,有一张上面还有一点跟钞票颜色几乎融合的红色。
只有酒糟鼻的村长知道,这一点红,是血——
酒糟鼻存在的老娘们,贪婪直勾勾的眼神盯着钞票,眨巴一下老眼说:“老头子,咱把这么多钱放在木盒子里,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不翼而飞?”
酒糟鼻的村长觉得很好笑,觉得老娘们见识少,木盒子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他的东西在家里好好的,怎么可能会不翼而飞呢?除非这一叠票子化成灰在木盒子里。
“老娘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傻……”
酒糟鼻的村长抱起木盒子要准备放在原处,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樟林村比较落后,这里的人喜欢钱,喜欢跟女人睡觉。还喜欢坐在木质尿桶上做梦,酒糟鼻村长的木盒子藏在绝逼是人想不到的地方,那就是他婆娘阿尿坐的木质木桶下面一块青石板的地洞里。
木制尿桶,可不是城里那种木制马桶。
在农村呆过的人,合着本就是农村的人,都知道木质尿桶。在很多地方,农村已经转移城市化,包括吃喝拉撒睡各种条件都改善了,唯独这个偏远得有点离谱的樟林村还是保持老一套的传统生活方式。
唯一能改变的就是煤油灯变成了电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