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建议秀秀去看看医生。
秀秀去了。
各种检查下来,医生告诉她一个不好的消息,她的卵巢提前退潮,这就意味着她会逐步老去。
为什么会这样?
秀秀对着镜子,拿起那把曾经是孙姐用过的梳子,一下一下的梳头。脑子里还在回想医生说的话,她会在短短的半年里,逐步老去。
而且医生告诉她,她的身体机能显示,不是出自什么病症,更像是自然的生理反应。
噩梦还在继续。
她继续着孙姐之前的噩梦。
没有谁知道噩梦是怎么回事,秀秀去找了摆地摊的神棍,端回来一大碗符水,把屋子里的角角落落洒了个遍。’
可是噩梦还在延续,一次比一次恐怖。
秀秀经常梦见她在一条黝黑漫长看不见尽头的路上狂奔,来自身后的恐怖,简直是无以言表。彷如在身后有一双看不见的魔爪,在伸向她——
秀秀发梦魇,无数次把徐磊出梦中惊醒。
“吃一颗安定?”
安定不好开,是徐磊托人开的。
一颗安定下肚,秀秀感觉好一点了。
迷迷糊糊的睡着,恍恍惚惚看见徐磊起床,然后蹑手蹑脚朝书房走去。
她也昏昏沉沉的起来,尾随在他的身后去了书房。
书房里的徐磊正在对电脑做出令人可憎的举动,在电脑屏幕上,是妖艳女,摆出来的各种姿势,他在**没有得到满足,只好看着电脑屏幕来发泄。
徐磊有感觉来自身后的注视,吓得忙不失迭的穿戴好裤子,回头一看,只看见黑沉沉的空间。书房门后,是客厅,没有开灯,在通往卧室的过道处,也是黑漆漆的。
来自身后的注视惊得他浑身一冷,急忙关了电脑,关了书房的灯回到卧室。
卧室里的秀秀在睡觉。
看不出她有起来的痕迹,拖鞋还是在原来的位置。
徐磊挨着她睡下。
刚刚躺下,一只手一把钳住他的手腕。
钳住的力道很大,手指甲掐进肌肤里。徐磊一个冷噤,翻身爬起,开灯看,是秀秀在睡梦中钳住他的手,面上的表情很吓人。
“秀秀,你没事吧!”
秀秀是吃了安定的,她依旧在熟睡中。
可刚才的举动,当真吓了徐磊一身冷汗。
一个人睡着了还能——他百思不得其解。
在第二天,徐磊早起,因为针对珊瑚的愧疚,他把所有对珊瑚的爱,都转移到秀秀身上来。即便秀秀多次拒绝跟他姓夫妻之事,他也洁身自好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
做好早餐。
徐磊去喊醒秀秀。
秀秀起来,脸色越发难看。
徐岩要去幼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