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孙姐巴不得徐磊赶紧出去,只有他出去了,她才能挣扎起来,梳理一下头发,振作起来。要让他觉得自己很好,只是小毛病而已,她实在是怕他离开自己去公司住宿。
徐磊去洗澡。
孙姐开始梳头。
还别说,这把梳子真是好东西,梳几下,头也不昏沉了异常清晰。就像一个昏昏欲睡的人,就像打了一针鸡血针,人一下子无比昂奋精神抖擞起来。
这或许是徐磊回来的缘故。
孙姐感慨,一生中,遇到的男人无数,对比之下,唯有徐磊最让她在意。
也就是徐磊让她动心,她才策划了谋害珊瑚的事。
想到珊瑚,她的内心隐隐有一丝触动。
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她现在也说不清楚。
徐磊就是孙姐的良药。
他出差回来了,她以惊人的毅力从病**起来了。
孙姐走出卧室,接连喊几声王册都没有听见答应的声音。她暗自奇怪,就走去浴室。
浴室里是徐磊在洗澡。
水哗哗的响,在哗哗的水声中,孙姐突然听到有嬉笑的声音。
嬉笑的声音来自浴室。
徐磊洗澡孙姐是知道的,他一个人在浴室洗澡,怎么会有嬉笑的声音?除非浴室里还有一个人,那么这个人是谁!
王册不在,孩子也不在。
孩子可以说是在睡觉。
王册在浴室——
想到王册在浴室,孙姐不能淡定了,她冲的,跌跌撞撞朝浴室跑去。
砰——浴室门大开。
徐磊正在用毛巾抹头发,惊讶的看着因为生病,虚弱得都快站不稳的孙姐。
“王册呢?”
“你没事吧!王册不是去超市了吗?”徐磊把毛巾放下,确定腰部的浴巾不会掉下来,急忙上前扶住孙姐问:“你病了还跑出来干嘛?”
不对!刚才明明是听见浴室有人说话,有人在笑的。孙姐顿住,质疑的看向浴室里,想,人会不会藏在门背后。
“你干什么?”徐磊觉得孙姐的神情恍惚,怀疑她是不是在发烧,就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冰冷,不像是发烧。
“徐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什么事?”徐磊觉得孙姐的病很重,病得胡言乱语了。
“刚才是不是有人跟你在浴室……”余下的话,孙姐没有说出来,显然是不相信徐磊,才生出这许多疑问来的。
“你得吃药了。”徐磊半拖,半扶把她弄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拿来药片倒在手掌心,一杯水递给她说:“吃药。”
“药……”孙姐看药,又看徐磊,寻思着:这药八成有问题,就刚才听见的声音,徐磊都不敢解释清楚,这药吃下去说不定就成全他们了。
“吃药。”徐磊把药片强制送进孙姐口里,然后一杯水强灌下去。
“咳……咳咳……”孙姐下巴全是水,衣领也湿了。她颤抖着手抓住徐磊,上气不接下气说:“你……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干嘛要弄死你,弄死你太便宜你了,要让你慢慢死才好玩。”徐磊咬紧牙巴骨,一字一句道:“你现在害怕了,想想你曾经是怎么对待珊瑚的?”
“你都知道了?”
徐磊叹口气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事,你在说梦话的时候就告诉我了。”
“我……说梦话……”
“对,跟你结婚半月后,你就说梦话,梦里喊珊瑚饶你不死。”
“那么久,你就能忍下来……”孙姐绝望透顶,越发觉得徐磊刚才给她吃的药是毒药,而且毒药已经进入血液,五脏六腑。或许下一刻功夫,她就毒发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