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岊很喜欢,手下士兵越凶越好。
他还有一个用意,自己两千五百名最强的精军,对伤亡劳累的一万敌人,后方还有一万多宋军到来,这一战必胜无疑,无形中给了将士信心。
动援完毕,两千五百人骑马冲出。
郑朗看到手下骑兵数量增加,很有成就感。张岊更喜欢,有骑兵才能追敌,才能扩大战斗成果。
还没有指挥过全骑兵作战过呢。
两千多人,信心百倍的向谷外冲去,远处八门寺迅速消失在身后……
东北方向,这支军队有些复杂,有准备冲杀的骑兵,还有一些后勤军队,带着一些简易的攻城梯子与劲弩,悄无声息摸到清水河畔。
盯着小河,种师衡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挥手让军队停下来。一起坐在河边吃了干粮。休息一会,种师衡这才下令:“渡河。”
这里是清水河的上游,春天到来,雪水融化,清水河水始涨,但水位不深,一个个趟到河对岸。种师衡再次下令,让士兵停下来,这次不是为了休息,而是包扎马蹄。塞上马嚼。
做完这系列安排后,大队人马再次上马。
时有山路,不是很好走,磕磕碰碰的。象一群幽灵一样,向龛谷峪的后方摸去……
龛谷堡上的吐蕃人正在守值,瞎毡亲自走到城头上。
郑朗给他的指示,是想办法将这支军队拖上三天。不是拖,是坚持。他控制的区域实际不大,河州部分地区,其他地区全部是父亲的地盘,要么是清水河龛谷峪一带。手中拥有的兵力不多,又缺少将领指挥,在伊实济噜三天攻打下。龛谷堡已经摇摇欲坠。
倚着一处被西夏人撞断的断壁,看着对方大营,对方在休息,营寨里静悄悄一片。又看着远处,远处便是熙兰古道,越马衔山到黄坪,到八门寺、龛谷峪到阿干河,前往兰州。马衔山这一条道路最为凶险,但哪里有一支军队。
三更时分,四下里静悄悄一片。月亮大半圆。快到了四月中旬,夜风摇动着树木,发出细微沙沙的响声。
忽然一阵轰鸣声传出。
一支人马象闪电一样向西夏营寨袭来。
巡逻营寨的西夏士兵刚刚吹响警讯号角,这支人马已经冲到营寨前,两个高大的身影率先来到寨门。手起刀落,几声惨叫。营寨简易大门就被夺下,随后数千人马象怪兽一样,踏入惊慌失措的敌营。
张岊与王吉进入敌营后,将兵马迅速一分,一南一北象两群杀神,在敌营中折腾起来。
得到警讯,有部分敌人开始准备起来。
可他们面对的几乎可能是西北最强悍的军队之一。
张岊与王吉是两个猛虎,身后还有两千多大大小小的老虎,休说这支没有多少准备的杂牌军,就是元昊最强的铁鹞子在此,也会被冲垮掉。
陆续的有将领顽强的将手下组织起来,但很快又被冲散。
士伤的惨叫,火光的腾起,整个西夏营地变成人间地狱。
瞎毡说道:“准备出击。”
早就等着这一刻,所有士兵穿戴整齐,骑上马,打开堡门,杀了出来。实际所谓的穿戴整齐,也不过备上武器,穿上兽皮而己。包括宋军在内,全部是类似的穿戴。但是足矣。
伊实济噜也被惊醒,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看到自己手下开始溃败。
看了一眼,立即指挥,即便逃跑也要有组织的逃跑,否则一万人便丢在这里。
匆匆的组织一下,带着大部向阿干城逃了过去。
然而瞎毡的军队不停地在后面追击剿杀,将伊实济噜杀蒙了头,特别是袭营的那支军队很少,但就象魔鬼一样,如若无人之敌一般,不断地将自己后面的士兵格杀于马下。
继续狂奔,过了前方一片树林,便是阿干河畔,伊实济噜喘了一口气,到了阿干城中,有城池可守,就能逃出生天。
念头刚转完,树林里忽然涌出来更多的军队,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边,散成扇形狠扑过来~~书书网www.-更新首发~~。
这一刻里,几乎所有将士心中皆失望了,就传来对面的吐蕃语喊话:“投降不杀。”
完了,阿实济噜心里想到。
带着亲卫,冲出一个缺口,继续向西狂奔。将要趟过阿干河时,扭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手下大批大批的在黎明曙光中,下马举手投降。心中不解,瞎毡那来的那么多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