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音一了,郭斯敦族、陈克节族等部族酋长一起站出来答应。
只有少数酋长犹豫一下,随声附和。
各酋长散去,郑朗与老种皆相视摇头。自己对这些蕃子可谓不薄,但一听到瞎毡出事,立即相助,说明他们的内心想法还是偏向于瞎毡的,若不是生存环境所逼,他们绝对不会向宋朝臣服。当然,眼下局面是他们最盼望的,瞎毡与宋朝交好,他们不会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没有几天,各族筹集一万五千多名蕃兵,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郑朗开始等待。
两个学生高中他也听到了,王安石高中郑朗没有喜悦,这是应当的,倒是严荣中第,让郑朗觉得很有成就感。
没有想到又接到朝廷圣旨。
听到刘六符的刁难要求,富弼恍然大悟,难怪这两小子最后索性不问西北战况,专门问郑朗事迹,敢情打的这个主意,气愤地说道:“贵使,你们是契丹的使者,契丹派什么使者前来是你们契丹皇帝的权利,我们宋朝派什么使者前去契丹同样也是我们宋朝的权利。你们契丹想做我们宗主国吗?”
有没有弄错!
刘六符嘿然道:“此乃是我们陛下前来再三吩咐之言,贵国不答应也可以。”
那就准备打吧。
然后赖在京师不走。
宋朝君臣气得咬牙切齿,许多人也害怕,主动权不在宋朝手中,而在契丹人手中,现在能看出来,契丹攻打宋朝多半是假的,想来敲诈却是真的。然而拖得久,产生误会,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契丹时间长改变主意,真的开战起来,宋朝凶多吉少。
商议半天后,用快马通知郑朗,你有没有好办法?
郑朗愕然,你们谈你们的,怎么将我扯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