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你父亲是谓不孝,救你父亲背叛了我是谓不守妇道。你家也是书香门第,看你的棋艺,也不是笨女子,夫子多次说过,父母有过,做子女的应当劝说,但不能主动助父母之恶。你这样做,是真的在守孝道?”
吴家小娘子又不能回答。
“想自杀,等此案结束再去自杀,不要在我府上自杀,眼下我还给了父亲两次机会,否则以你父亲的罪孽,你全家族诛都不过份。”说完郑朗立即离开。
杏儿嗔怪道:“官人,你说得好过份。”
“我过份了吗?你想一想,他主动交待的就贪污了四万多贯,还不包括送礼,那个万金聘方U事情泄露,我将他逼到绝路,问一次挤一次,一点一点滴的挤出来。如果我将这些情况从实写到卷宗上,纵然他有举报之功,也难逃重责。即便朝廷打算轻处此案,我也用文字将事情遮掩过去,贪污的数量巨大,过手的私盐太多,吴家中落,必成定局。以前她家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以后多灾多难,这点委屈都想自杀,还怎么能过得下去?还有你们,也戒告家人,想要什么明说,不要打着我的旗号,不但害了我,也害了他们。”
江杏儿不敢吭声了。
崔娴道:“杏儿,你不要心软,官人是好心,当头棒喝。”
前面送走偻国的使节,后面三位钦差与两位转运使就到了。
郑朗没有托大,亲自迎到码头。
杨安国宣读圣旨与原来的诏书差不多,接管案子,换掉转运使。不过这份圣旨中又加了一句,说郑朗虽犯了一些错误但为朝廷立下不少大功,将功折罪,望以后不要再犯。
郑朗说暴动谋反,又在六月杀了犯人,不管对错,不处理了。郑朗嘴张了张,终于没有作声。
韩琦说道:“郑知府,我们去府衙说话。”
“好。”将他们带到府衙。
韩琦又说道:“麻烦郑知府将案件存档拿来让我们看一看。”
郑朗让人拿来卷宗五人一边喝茶一边翻看卷宗。
韩琦又说道:“还有另一案。”
富弼狐疑地在五人脸上扫视一眼,心里想到倒底谁是主审官?
郑朗只是微笑,这才是强势的韩琦,又让人将另一案的所有卷宗拿出来,杨安国翻开,不解地问:“这个张大亮岂不就是那伞张大善人?”
“杨学士也听说过此人?”
“此案在京城也引起轰动,因此我留心了一些杭州的消息。他不是在帮助过你吗?”
“是帮助过我,两边的人不是一伙的本来杭州自从私盐案翻开后,他在海上会受益。不过我在练兵,五月从泉州订的快船又交赴过来于是我在钱塘江出海处一些岛屿设了五个军营。至于用途,在这里已经写了,我也向陛下禀明过。”说着从卷宗里抽出一份档案,这是计划书。之所以训练这支水军,眼平是为了对付张大亮的乎下。还有长远的打算,在海外,发生的事谁也猜测不出来。不但偻国,南海诸国也有一些力量,最要命的这些部族又没有什么史〖书〗记载,即使有也只是浮光掠影。
因此郑朗提供的只是大矿,还是那种特大矿藏,专于一地经营,不能遍地开huā,非乃唐朝,有强大的实力,还有开疆拓土的雄心,宋朝已经变成一个内敛的国度。
会不会有殖民地,郑朗没有去想,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只想将这十几个选定的矿藏经营好,其他想法一律没有。就是这样,每一矿必须准备一些快速船只,能相互就近增援,或者在事发突然时紧急撤退,保障工匠士兵的安全,甚至需要时,用这些船进行征杀。
今年是第一批,到年底有更多收益后,各种船只还要订购一批。不仅是运输货物,以后也要进行一些交易,增加平安坊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