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郑朗一年多时间,他学到许多东西。有的当时想不到,不明白,有的忘记了,但很多继续记在脑海里,甚至一些知识还让他用笔墨记下日记,有的还与母亲相互通信。
后来成长起来,又闻国家财政败坏,又将以前的笔记拿出来翻阅。
至少在经济上,赵顼远远胜过史上的同时间的赵顼。不要亏空一亿了,看看庆历年间,仅因为一年多支出五六千万,逼得到处农民起义造反。当然,性质还是不同的,这些年仁宗的大治,为民间带来可怕的财富,又是“借”,真正横征暴敛的少。
但这个借也有限度的。
虽民间积累了可怕财富,但这个财富又分为固定财富与可支出财富,有的是庄园作坊房舍,真正手中流动的财产不多。现在还能“借‘,但能”借“几何?
想到这里,他对身边太监说道:“将邓保吉传来。”
一会#阝保吉带上来,赵顼问道:“你去过郑州两回传旨,可听郑公议论过国家经济?”
“陛下,臣听过,郑公说过国家财政败坏。”
“岂止是败坏!”赵顼闷哼一声,又抚胸口,气得胸口都要痛起来。
“是,是,郑公说无妨,即便国家亏空几千万,两三年就能将它完全弥补。”
“几千万?”赵顼苦笑,在宫中踱来踱去。不是说三亿就要了他的命,关健这个继续在亏空,才是致命的。若是郑朗未讲解过,也许急,他还能耐下心去。郑朗又做过讲解,讲了许多利益方面的知识。
这个多出来的支出牵连到多少利益,若将这些支出裁减下去,会引起多大的乱子?况且又从哪里裁减?
问题大条了,想到这里,他说道:“邓卿,朕命你秘密去一趟郑州,替朕传一道秘旨。”
“喏。”
赵顼拿出笔墨纸砚,秘旨上只写了四个大字:老师,救朕。
不要说赵顼,这是在生产力极其落后的古代,唐朝平均一年国家总财政才两千万左右,而现在一年亏空近一亿,换谁都会急得要上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