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司马光心中,郑朗地位很崇高的,不仅是学问,还有品德,对他们无微不至的关心。不然怎么舍得将这块玉佩拿出来砸?
“不能砸啊。”人群中有人喊道,来不及了,玉佩砸出大片的裂纹。
范老夫子悲催的也走了过来,悲催的偏偏他停了下来,在看两小搞怪……“王安石将玉佩拿起来,递到刚才那个老者手中问道:“翁翁,现在它价值几何?”
都这样子,还价值几何,老者气得不行,道:“十文钱就不错啦!”
正等着他这句话,要的也正是他这句话!
司马光看着面无表情的王安石,心里很痛,可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主意很好很管用。
王安石道:“请问翁翁,如果我想出售此玉,偏又将它砸成如此,能不能?”
“不能。”老者不知道两小在弄什么名堂,但肯定不能这样去做了,划才司马光那—下下砸下去,老者也心痛啊,那么好的—块玉,转眼间变得—文不值。
“那么各位乡亲,若有—郎长得貌似潘安宋玉,能不能因为长相清秀,有人仰慕而用短匕于脸上割上几十道裂。自毁其容,以厌其烦?”
“不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若真如此,肯定不能了。
“若有—人德操高洁,人们对其敬重,于是厌恶之,刻意以偷鸡摸狗之事于己污之,能不能?”有人大声说道!”你是王家三郎吧,想说什么就说,这些问题问得太傻,问都不用问的。”
“好”小子再问大家—声,若有—人,才气过人,德操高尚,侥幸又考中了状无,但是才气好,品德好,因此要避讳,必须将他的状牙……名份拿去,能不能?”
反应过来……有大戏了……可道理还是这个道理,很相似,于是皆回答道:“这也不能。”
“若父母不合,做子女的劝其父出之母,能不能?”
“不……能。”答得有些犹豫不决,但老百姓虽然认为赵祯皇帝做得不错,可郭氏这件事上,处理得不大好,与郑朗—样的想法,就是有错,废之,不能这样偷偷摸摸的就将她废掉了。这是废皇后……民间出妻,还费很大周折呢。
吕公荐坐以马车上有些发晕,此事过去很久,你们怎么又将它说出来?对郑省无也不利啊。而且脸有些发烫,在此事上父亲扮演了—个,极不光彩的角色。
二小不会这么不明智,这件事上仅是点—点,没有必要开罪吕夷简,因此—略而过,道:“昔日时陛下自皇宫出,与诸位相公商议,是谁第—个,说出废后之事?说出后居然将所有罪过推于8相公身上,他继续做—个正人君子,能不能?”
“不……能,王三郎,你说的是谁啊?”废皇后的事所有老百姓都知道,让孔道辅—范仲淹那样闹,不要说京城的百姓,连契丹人也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但仅知道吕夷简似乎在里面扮演了—些不光彩的行为,范讽第—个进谏废后,却没有几个老百姓知道,连低层官吏,包括范仲淹他们这些中层官吏,亦不知道此事。
因此,许多人好奇的问。
“正是他!”王安石用手—指人群中气青了脸的范讽。
范讽再次气得全身发扣,眼早金星,天晕地转,身体不停的颤求。
废郭氏之事,他有责任,不是付主要责任,但确实是他第—个进谏的。范孔二人率领言臣在吵在争,吕夷简也没有想到以后的范讽会变得欲求无度,也是自己所授,将此节略过不提,对范讽进行保护。当然,若不如此,谁又会替他效力?两人不和后,吕夷又不能将这件事翻出来,杀人—千,自伤九百,不值得,更不值得与范讽同归于尽。因此范讽装糊涂,在朝堂上继续扮演着正人君子的角色。
经二小—曲解,吕夷简倒似成了无辜受害者,废后中主要责任是他,丑角是他,小人是他!
可以想像,明天上早朝时,诸位大臣看会是如何的脸色。
这个攻击远比他打压郑朗,不给他状无严重得多,恶毒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