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机更盛,城的两端建筑物还在继续疯狂的蔓延,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繁荣景象。
这还是芜湖么?
一个姓钱的商人说道:“一切变化,仅是三年三个月时间。”
说完带他们回去。
我们说的不算,让你们自己看。
风景优美,百姓富足,不对,看到大家在忙,但一路几乎没有听到一人在争吵。不但富,民风还淳朴如此。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园哪。
一行人就回去了。
乱说起来,至少物格院那几样事物是亲眼所见的,也一路听到许多传说。
钱塘江堤算什么,翻江倒海也能做到。只要将人请来,咱们杭州百姓那就有福了,以这个三元的能力,还不知会将杭州变成什么。又将太平州夸得天上无二,地上无双。
这么多人在鼓动,百姓终于动心。
其实张夏治水开始见到成效,可百姓哪里去管,有没有成效,要靠时间检验的,一年没有事,十年没有事,也不代表着有功,只要几十年再来一次大决堤,都是失败的水利工程。
九县百姓开始发动,到处签名按手印,将郑回活活气死。
也不能说他有多坏,与崔午节一样,是一个打酱油的官员,按资历混到这个职位。
可是出了这桩子事,知道自己要悲催,却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悲催,被整州百姓丢弃。
先发制人,写了一份书奏,上书朝廷,俺对不起陛下,贬俺的职务吧。
书奏到了中书,这时候中书能做什么事?别烦我,也不是你的错,治堤都开始了,这时候换人?压住不报。
百姓按手印的很多,张夏哭笑不得,你们按可以,必须派人出力共筑江堤,别耽搁事务。这件事上悲催的不是他,虽然百姓不信任让他略有不满。于是默不作声,甚至主动示好,别排挤我,咱也是吴越儿女,父亲还做过吴越的刑部尚书。
怎么办呢?
与郑朗一样要小心的,郑朗是担心有人吃味,他是后台背景太浅,都会引来麻烦。只好哄着老百姓。
又暗示,决堤的事与我无关,看到没有,在我率领下,秀杭越明四州联手修堤,再没有以前划…段分区推卸责任的情况。
这时百姓很单纯,张夏态度这么低调,渐渐百姓欢迎起来,可按手印继续。无他,不仅是江堤,更想有一个好日子过,老百姓想的是温饱,有一个新房屋,大户人家指望着钱更多。于是筹了十一万户百姓手印,用船载着顺大运河,迅速驶往京城。
到京城时,王随与陈尧佐再次告病假。
这是东府,西府更乱,赵祯不得不蚊章得象为同知枢密院事,扶助西府。
东府还有三人,韩亿、石中立、程琳。
韩亿一肚子不高兴,奶奶的,管我什么事,一扭头不作声。
石中立发挥他一惯应有的滑稽,说道:“这样好啊,明天将外放的知州,全部张榜,让百姓自己选去,若吏治好,皆大欢喜,吏治不好,百姓也抱怨不得。”
省了多少事!
程琳气愤地瞪了他一眼,这是十一万户百姓的请求,一个处理不好,将会被史官钉在耻辱的铁柱上不得翻身!
但石中立这句滑稽话却是正中了核心解在。
当真混到副相的位置,是一个打酱油的?看一看他的园中狮,再想一想有没有话外之音,这是园中狮,可是皇家的狮子,岂是园外狼所以比拟?再耻笑盛度,无意中走在宰相前面,停下来道一个歉即可,何必跑得气喘如牛?
可是他这种游戏人间的滑稽性格,在朝堂上可以,但进入东府,确实过了。
程琳也没有多想,来到外面,看了看,头很痛,进了皇宫对赵祯说,陛下,你看怎么办?
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还能提前预订知州或知府的。成了什么啊?
赵祯也不喜。
前两次答应太平州请求,自有原因,非是百姓请求。
第一次是吕夷简进谏同意的。
差役法是有弊端,但不能普及,郑朗说得很是中肯,可以试一试。
是试一试,其他州不能学习,一没有太平州如今的财富,象一些穷困的山区小州,一年也许还没有四万多缗钱的税务,如何实施以钱代役?
太平州差役不重,比较容易实施,一些边区州府不但有差役,还有弓箭手等役,太平州是五十择一,这些州府是十择一,甚至五择一。
怎么用钱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