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君兰就问曼丽,为什么这个城市有两个名称。曼丽就说,这个城市1847年是以北面的圣弗朗西斯科湾命名的,1848年这里发现了金矿,大批华人移民到此做劳工,来此地挖金矿,称这里为“金山”。后来澳大利亚又发现了新的金矿,大批华人去了那里,这里就改名叫“旧金山”。
过了国庆,家兴、丽绢、庆生去美国,主要想联系进一部做好同美国一些公司的贸易业务。此时爱芬也回了上海,就把张荣、陈慧、孔文,君兰、锦绣、爱芬、红梅、翠妹,带着一起去,美丽也陪着结合旅游一次。
家兴他们听完曼丽介绍天已经晚了,吃了些东西,就出了饭店,走到了这拉斯维加斯大道上。这里的大道两旁,有世界上最大的饭店、酒店群,昼夜通明,无比豪华。家兴他们在人群中挤着、走着、看着。在马路边、酒店里,尽兴地观看各种舞蹈、歌唱、艳舞秀等表演。他们看呀看的、走呀走的,走进了一家赌场。
“是的,怎么,你认识他?”丽绢反问家兴。
第二天,他们就从檀香山飞到了美国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的旧金山,也叫圣弗朗西斯科,住进了在市中心的维多利亚旅馆。
丽绢认为自己和家兴、君兰都已年近七十,身体情况大不如以前了,所以应该要把担子多压点到年轻人的肩上。她建议,由爱国当集团副总裁,负责全面工作。房地产还交给海燕,张敏配合;实业交给思英负责;电器仍由立业、庆生共同管理;外贸工作要新业全部抓起来,除了做好正常的进出口业务,还要把集团所有生产的产品出口,原材料、设备的进口,全由这个口子负责进出;集团的财务工作还是由建芳管理;孔文的顾问就免除了,但过去的股份、一切待遇全部保留。
这位贸易公司的总裁年近七十,两边鬓角有些斑白,人又高又胖,穿着一套藏青西装,挺合身的,人很神气。
“随便问问,我记得在朝鲜打仗时我抓到过一个美国兵俘虏,也叫这个名字,说他的家乡就在加利福尼亚州。那时他才十九岁,现在该快七十岁了。”家兴边回忆着边说。
这位洋人也细细地端详了家兴,反复地看着想了好久,问家兴有没有到朝鲜打过仗,家兴说:“有!”这总裁又对家兴说,他年青时在朝鲜打过仗,被中国志愿军俘虏过。他觉得家兴就像是当年俘虏他的那个中国志愿军的年轻军官。这事实在太巧了,这话也越说越近了。
飞机很快飞到了重庆,家兴这一大帮人赶紧下了飞机,到了机场出口处一看,前来接机的却是程大哥还有爱芬,大家真的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三结义”的三个人今天一同上了飞机,心里都想马上见到爱芬,了解伤势的严重程度,这一点大家是一样的,可别的方面想法就各不相同了。
丽绢和这爱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谁也说不清楚。但丽绢内心是经常默默感激着爱芬的!现在爱芬遭此大难她哪有不关心之理,所以她毅然决定,有关人员放下手里一切工作全部飞赴重庆,让亲人们见上可能是最后的一面!
君兰也来了兴趣,他熟知这个故事,就参加进来进行交谈,说他就是当时的英语翻译。君兰的介入,加上庆生这个美国通,很快这当年发生在朝鲜战场上非常美丽的故事,又显现在大家的面前。
这时上海的高架、地铁发展的速度加快,沿线的房地产发展相当看好。海燕又不失时机地把手里闸北区的300亩土地,当机立断作为动迁用房投入开发、建设,又吃进了两块合适的土地。
“这峡谷美虽美,但有三百多公里长,我们参观哪里、怎么玩法呢?”锦绣就向曼丽提问。
第八天,他们又乘飞机来到了美国西南部的亚利桑那州,主要是游览世界闻名的地质奇观“大峡谷”。
拉斯维加斯在美国西部的内华达州,这内华达州面积有相当中国的三个江苏省那么大,但这里到处是荒山、野岭、戈壁、沙漠,人烟稀少。
第四天早上,吃完早饭,丽绢相约的约翰·史密斯,带了个女秘书来到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