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顶着烈日,二人依kao石块遮挡,勉强可以休息。慕容天宇睡了一会,只觉力气稍为恢得了些,就继续背着林静君上路。
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但慕容天宇就是不服输,虽然身体已疲惫到极点,但仍支持着大步前进。越接近乱石山,地下的碎石越多。突然,慕容天宇只见前面有一大堆碎石在地上围了个大圈。
慕容天宇行走时,见到有枯枝腐木,也顺手捡来。差不多到太阳下山,慕容天宇又再次来到一片乱石。这片乱山有点儿臭味,凭直觉应该有些蛇虫生存。只一个下午,剩下的一葫芦也喝了一半,林静君一直没吃东西,水喝得再多,但身体已极之虚弱,慕容天宇再次建了座简陋的石房,喂了一点水,林静君沉沉睡去。然后他不断番开乱石,味道越重的地方他找得越仔细。最终找了几只甲虫及沙蛛。慕容天宇也不管这么多,一古脑吃下肚子,然后在林静君旁边生了个火,也就沉沉睡去。
不久,太阳已高升,虽然有石块挡着阳光,但慕容天宇与林静君已热得大汗淋漓,特别是林静君,一天没吃东西,加上拖水严重,此时只能不断地喝水。到了中午,一葫芦的水早已喝光。
沙漠中的风沙,是沙漠中最危险的自然现象。狂风乱吹,可以将沙丘吹离,可以将骆驼吹到数里远,如果没有遮蔽处,人直接面对风沙,是最危险的。张三早已将风沙现象向他们说明,只是身体疲惫且缺少经验,直到此时,慕容天宇才惊觉。
慕容天宇一筹莫展,只能紧紧地将林静君抱在怀内,以自己的躯体抵挡风沙。眼见风沙一时停不下来,即使林静君不是极之虚弱,也难以长时间施展防御魔法抵挡风沙。风沙一浪接一浪,沙子重重地压在慕容天宇身上,慕容天宇只能不时地抖动身体,将身上的沙散落,即使这样,地上的沙也越埋越高。
这天,正是出行的第11天,与往常一样,林静君趴在骆驼上。而慕容天宇又拉着骆驼在沙上艰难行走。饶是他身体强壮,但此时双脚酸疼,脚上已灼烧得红肿拖皮。
慕容天宇自幼生长在蛮荒,很善长捕捉野兽,但这沙漠却没半点生气,走了半天,连虫子也不见一只。眼见林静君越来越虚弱,而自己又全身无力,不禁大急。
“有人曾经在此逗留?”这是慕容天宇第一个想法。他快步走过去,放下石块与林静君,在这一大堆围成圆圈的石堆中检查,却没发现半点痕迹。而且石堆排列虽然极似人为,但石与石之间,似乎是由同一块石碎裂而成,碎缝久合,似乎碎石已经过相当的年月。
慕容天宇将剩下的蛇全部吞下肚,那近一尺来长的蛇肉也烤好了。他撕着蛇肉伴着清水喂林静君食下,然后二人相拥而睡。
差不多中午,慕容天宇正想休息。突然,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阳光已不再如此猛烈,往天边一看,整个天边一片红彤彤,轻风骤起。骆驼“嘶嘶”地叫着,不断前后转着,坐立不安。林静君跳下骆驼,有气无力地说:“好凉快的风呀,这些骆驼干嘛如此!”慕容天宇也暗暗称奇。二人都没到过沙漠,都不知骆驼为何如此反常。
慕容天宇一惊,那骆驼上有赖以生存的水与食物,他想也不想向其中一头骆驼飞奔过去。又是一阵狂沙吹来,即使是慕容天宇也觉得难以站稳。慕容天宇心一惊,叫道:“是风沙!”
慕容天宇笑了笑,收起毒蛇背上林静君,托着大石向乱石山走去。有了食物,慕容天宇也心宽了,快步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达了乱石山。
突然,慕容天宇听到一阵细响,似乎有东西不断拍打着石块。
一阵狂风吹过,风沙让慕容天宇二人睁不开眼睛,林静君擦着眼睛,道:“好大的风!”慕容天宇睁开眼,只见狂风夹着黄沙遮天蔽日地刮了起来,骆驼拼命挣扎要往外跑,一头骆驼出奇不意撞在林静君身上,林静君“呀”一声,跌倒在地,慕容天宇连忙去扶林静君,又是一阵狂风,黄沙吹了慕容天宇满脸。骆驼似乎慌乱不堪,往外一跃,慕容天宇不为意,手一松,骆驼纷纷各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