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岳讪讪将小马驹送过去,“你上次不是说,想给你们家那位心尖尖上的妹妹寻个小马驹吗?你说的话,爷可是一直放在心里的。爷一说要,这边的人立马就送了好多匹过来。都是顶顶温顺的。我试过了,从中挑了两匹,一匹给了小十七,一匹给你。”
皇子亲王就是好办事。但凡一开口,多的是人谄媚讨好。这等小事,压根用不着自己费心。
林砚伸手接过来,没好气的说:“你可以走了!”
司徒岳哼鼻,“心眼真小!”
林砚咬牙,“我心眼就是小,就只有针孔那么小,怎么了!”
司徒岳一愣,瞧着林砚那难看的面色有些讶然。见他已收了马,就表明气消了一半了。倒也不急一时,不再坚持,笑着离去。
林砚转头便将黛玉唤了出来,指着小马驹道:“怎么样?”
黛玉睁大了眼睛,“我也能骑马吗?”
“当然能!来!”
贾敏正巧出门看,听得这一句,皱起眉来,“砚儿!”
林砚嬉笑着回头,“既然来了,哪有不玩个尽兴的!就是长公主还曾马背上杀敌呢!这次来的公主郡主,大多也是要玩的。妹妹自也不必顾忌。母亲倘或是担心安全,这不是还有我吗?便是你不信我,还有白芷呢!”
白芷笑着上前回应,“是!太太放心,奴婢一定会护好姑娘!”
贾敏仍是不肯,却被林如海拦下了,“让孩子玩玩,无妨!”
有了林如海这句话,林砚立马将黛玉抱上马背,见她瑟缩着有些害怕,干脆自己也上了马,把她圈在怀里护着,慢悠悠来回转了两圈。
等黛玉放松下来,不怕了,一甩缰绳,驾一声,策马奔了出去。
隔了小半个时辰,二人回来,但见黛玉脸上吹了风红红的,可却是笑意盎然,眼角眉梢都飞扬起来,咯咯笑个不停,似是还有些意犹未尽。
林砚先下了马,伸手去牵她,“改日再带你跑。今日先就这样吧,不然母亲要急了。父亲生气,母亲还能劝一劝。可母亲生气,父亲是会直接抄家伙的!”
黛玉见他如此说,噗嗤一声笑起来,虽很有些不舍,却还是听话地让林砚抱了下来,抚摸着马脖子,“哥哥刚才说带回府?可以吗?往后我们在京里也能骑吗?”
“京里自然没有这般方便,不过你若是喜欢,哥哥来想办法!大不了哥哥买块地,圈个马场!”
黛玉捂嘴轻笑,“哥哥好大的口气!”
“哥哥可不是单单只有口气大,本事也大。妹妹若是不信,改日哥哥弄出来,送你当嫁妆!”
黛玉面色一红,娇嗔瞪过去,“谁要嫁人,哥哥再这么说,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们不嫁!谁都不嫁!咱们就在家当一辈子姑娘,哥哥养你!”
这下,黛玉面色更红了,又羞又恼,气得连连跺脚。
帐内,林如海笑看贾敏,“如今你知道我为何容着衍之带玉儿跑马了?”
贾敏自半卷的帐帘往外望,看着黛玉神采飞扬,与平时大不相同,竟有些怔忡。
“女子闺训严苛,却也没有哪条规定不能骑马的。勋贵千金里会骑马的也不少。你是担心她喜欢上了,会日日想着,往外头去跑。又恐伤了摔了。这些我都明白。
可我却只想让玉儿活得开心些。这些个规矩,只要不违了大节,于小节上都无妨。咱们家如今显耀,还能护得住她。”
贾敏一声叹息,笑着嗔了他一眼,“你都这般说了,我还能怎么着!”
说完,瞧着外头的林砚又摇了摇头,“就砚儿宠着玉儿的这劲头,我只怕他日玉儿定亲,他指手画脚,非得事事周全。可您也知道,这世上哪里去找四角俱全的人。到时他还不得发疯?”
林如海一怔,想到那等场景,竟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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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大军演习。
林砚本以为只是借由行猎,用猎物试试军队“弓/箭部队”的战斗力。可到了后,他才发现,他想岔了。所谓的军事演习,还真的是军事演习!
司徒坤直接把百官都拉到了城楼上,来了一出实地演练,不仅各色改良版手/弩,弓/弩上了场,还有改良后的床/弩,外加望远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