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言却无动于衷,他觉得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不该再受别人的摆布,所以不想再搭理柯雅天。柯雅天却被顾言在纸上的写写画画吸引了视线,走近一看,却哭笑不得。
原来顾言在写遗书,还有未来这几天的计划,包括什么一定要去尝尝墨轩坊的香茶,一定要去吃吃驴不理的包子,还有什么狗调头的臭豆腐等等等等。
柯雅天再也受不了顾言的白痴,上去狠狠踢了他一脚,顾言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发火,冷淡的说道:“唉,你想踢就踢吧,反正过几天我就死了,你以后再想踢也没得踢了。”
“你说你平时看上去那么聪明,怎么到头来却是个十足的白痴啊!”柯雅天再也看不下去了,“白痴,你那是来大姨妈了。”
“嗯?什么意思?”顾言心中疑惑,大姨妈?那是什么?他有亲戚穿越来了。
受不了顾言的痴呆,柯雅天好心解释道:“就是月经,月经知道吧,对了,你不知道月经,总该知道电视上老做广告的卫生巾吧,那个就是月经,也就是隐晦的叫法,‘大姨妈’来时用的东西,女人每个月都有这么一次的。”
听到这里顾言总算是懂了,毕竟这个年代的小孩,什么东西不知道啊,一个比一个早熟,何况是早就满园春色的顾言。柯雅天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原来自己是来大姨妈了。
“啊~~~~~~~~~~~~~~~~~~~~~~~~~”继续的狼嚎响起,顾言又疯了。
柯雅天再也受不了他的荼毒,直接颠出去忙自己的了。
隔壁大门口在扫地的阿婆看见柯雅天后,好奇的问:“你家爷爷怎么啦?”
“没事,不过是他接受不了自己变性来大姨妈的事实。”说完柯雅天鄙视的看了一眼屋子,调过头冲没听懂她现代化语言而呈现呆滞状的阿婆笑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