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苏珧画的裤子都湿完了。为了避免奥斯汀发现什么端倪,苏珧画就只好装睡,任由季云暮将他的外套搭在自己跨上,抱着自己下车。
季云暮把他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伸手拉上了客厅大窗户的窗帘。
苏珧画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哭一边哼唧,断断续续地恳求季云暮把那东西关掉。
“平时动不动就骂骂咧咧,谁能想象得到,你还有这么媚的一面呢?”
季云暮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粉色包装的东西,低声调侃道:“再求我两句,我就让你解脱。”
“求你……了。”苏珧画半睁着眼,喃喃道:“我要没命了……”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吗?”季云暮漫不经心地撕开了包装上的塑料膜,将塑料膜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苏珧画挣扎了半天,一边哭一边喊:“老公!求你了!饶了我吧!”
一股满足感涌入了季云暮的心头。
他轻轻抚摸着苏珧画的脸,在他嘴角上轻吻了一下:“这才对嘛,我还以为你都忘了,以前是怎么求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