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那说的好听出国念书,其实不就是担心考不上,走的捷径,卢嘉丽就希望咪咪能向着李时钰的方向靠拢靠拢,不学十成十,咱们学个两三层也是可以的。
卢嘉丽叹口气:“我没指望她和时钰一样,但是也别和盛月似的……”
方歌那是老办公室坐下来的,知道该怎么样的去和别人沟通交流,该硬就硬该软就软,软的不行那就得来硬的,玩横的,我所有手续都在,你就不能这样办这件事情,最后到底还是分好学校来了。
有的家长有些脾气软的,今年卡的很严格,人家说推到旁边的学校去了,家长上火,但是不敢闹,最后也只能这样分了。
卢嘉丽跟着这孩子上老火了,方歌为什么把这个房子给他们?还不是为了孩子的学校,住在这里能上一个好学校,今年就特别的严格,是教委分班,不只是登记一下就算,要拿着房票户口本还有各种水电费的票据,根据这些才去划线孩子到底上那个初中,当时在教委卢嘉丽和方歌就跟人干起来了,因为要把咪咪给划到旁边的学校去,两个学校共用一个大门,虽然在一起,但是教学质量差了很多,一个赫赫有名,一个谁听见都知道就是个混的学校,当时就要把咪咪分到混的学校去,因为水费之类的单据上面写的并不是方兆南和卢嘉丽的名字,方歌跟着卢嘉丽去的教委,是方歌去找了多少次,她就是一个态度,我们家该有的手续都有,如果你不把孩子分到好学校,我就天天来闹。
方兆南很是随性,能考上咱们就考,考不上将来也饿不死,那爸爸妈妈没有太大的本事,你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只要你不埋怨爸爸妈妈,那他们也不会埋怨她学习成绩不好。
“你就惯着她吧,写作业听音乐,写个作业就开着电脑,不会就上网去查,考试的时候让你听音乐?考试的时候给你准备电脑?”孩子的这些就都是毛病,现在还不抓,什么时候去抓?
方兆南满足了,班级里十五名至少没有到后面去,一个班五十多名学生呢,至少也是中上对不对。
方兆南压着卢嘉丽的手:“可得了,孩子愿意怎么学就怎么学吧,够努力了,排名十五这不是挺好的。”
“我得进去说她……”卢嘉丽都要气死了,就这电话打多少次了?
同学慢慢的给她讲着,咪咪哦哦的听着,说一会儿自己做出来在给她去电话,看看自己会不会做,已经听过一次了,抓着笔,结果去做,觉得又不对劲,又给忘记了,还是不会,又打电话。
“背面第一道大题你做了没?怎么做的?”
前几天逛超市让她妈买的巧克力,撕开袋子,一口跟着一口的,写卷子呢第一道就不会,又给同学打过去电话。
她房间里有很多的零食,你看卢嘉丽觉得吃这些东西不好,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去给女儿买,别人家的孩子都吃,自己女儿吃不上,孩子的心里就会有一个落差,这么大的孩子哪里懂得不吃是对身体好之类的,咪咪喜欢零食胜于饭菜。
同学慢悠悠的说着,咪咪吃了两口就不吃了,不爱吃,觉得没有胃口。
卢嘉丽就上火,连怎么留的作业你都记不得了?你是个学生,你还能干些什么?但是现在不能张嘴去说,说完那肯定会生气的,成绩没见长,倒是脾气涨了不老少。
“老师今天留什么作业来的?”
咪咪突然想起来什么,抓着电话给同学打了过去,和她每天一起走去学校的同事是班级里第二名的,两个人关系很好。
“你别瞎说话。”卢嘉丽狠瞪方兆南一眼,这人嘴巴就是大,真的说错话了,孩子以后怎么办。
方兆南撇着嘴,从小就教着撒谎,是啊,他也不能跑出去和老师和学校叫嚣。
“就这种教育方式还能好?”
累死累活的就希望她能考出来好的成绩看看。
卢嘉丽往孩子的碗里夹着鱼肉,李时钰脑子从小就转的特别的快,待人接物上面不行,可成绩一直很好,问方歌,方歌就说这孩子从小喜欢吃鱼,那卢嘉丽也没少给女儿做鱼,几乎每天的桌子上都有鱼,怕孩子吃腻了,各种各样的鱼换着给吃,你以为现在的鱼价格就便宜了?要么就说 当家长当的和奴隶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