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啊,这事儿你做的就不对,怎么就能让结婚?”她虽然不知道先天性心脏病到底有什么不妥的,那心脏病这个东西可大可小的,一个闹不好就容易挂了,你这不是拿时钰的未来开玩笑嘛?再好的人也不能要啊,你这是女儿,儿子的话还好,不行就在娶。
女人原本就心细,结婚的年头一多感情上来,你叫她以后怎么活?
这事儿方歌考虑的很失策,孩子在愿意也不能叫他们成了。
“我哪里是没拦啊,你是没看见,所有撒泼的事情我都做进了,把自己弄的还挺狼狈的,我里外不是人。”
这些话她也只能对眼前的人说了,她和李国伟都不能抱怨,别人说她做的事情过激,你就想以她当时的心情她还能怎么去做?她没上手去活劈了纪以律就算是自己开恩了,那时候谁劝都是没用的。
齐大山的老婆算是服气了,什么叫没拦住?
孩子是你生的,打她,打到她服了为止,她就不信了,谁给的你生命?还敢不听话?反了你了。
齐大山和李国伟很有的说,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有讲不完的话题,那头纪以律提着东西上楼,自己身上有钥匙,这还是方歌特意给配的,要就说方歌呢,该细心的时候绝对很多人都比不上她。
纪以律提着袋子掏着钥匙,方歌听见声音就从厨房去开门了,一只脚踏在里面,半个身体推出去,将门推开。
“回来了。”
纪以律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方歌,自己在门口换鞋,齐大山的老婆是看见这人了,可长得再好还是那句话,压根就不应该同意,就因为两家关系非比寻常。
“来,这是你齐叔叔……”
方歌给双方介绍着,齐大山还纳闷呢,自己老婆刚刚还挺高兴的,这会儿怎么像是灌了耗子药似的?阴着一张脸,谁惹到她了?
没啊,谁也没招惹她啊。
“阿姨我现在去接时钰了。”
方歌应了一声,对着无力喊:“李国伟,你出去送以律去时钰单位去。”
李国伟拿着衣服,这样的事情他经常做也习惯了,纪以律说不用,到底李国伟还是拿着车钥匙就下楼了。
“你这脸色是怎么回事儿?吵架了?”
就说她是娘们唧唧的,给人家送大喜的礼物,还板着一张脸,这是干什么呢?
“那人有先天性心脏病。”
齐大山是觉得这还有病啊,这病还不轻呢,不过有就有吧,又不是其他的方面有问题,现在小年轻谈恋爱谁能管得了,谁都管不了的。
方歌洗好了红提装在果盘里,外面的温度就有点太凉了,以至于红提现在还是冰凉凉的。
“来,大山,你最喜欢吃的,别客气啊。”
叫这两口子赶紧的吃水果,齐大山的老婆还是说这个事儿,方歌苦笑。
“我当时都想喝农药了,没敢喝,我算是明白我妈那时候的心情了,而大不由娘,你说什么得人家听才行,人家不听一切就白搭,都是没用的,愿意就愿意去吧,现在日子都定了就剩这么两天了,我也不想找不痛快,让孩子心里恨我,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呀,给孩子就像是做奴隶似的,你是她妈,你说的意见她就必须听,谁把她生出来的?怎么长大了就翅膀硬了就可以不听话了?不是我说你,算了……”
说的要是多了,自己也是越界了,叫人家听了不开心又何必呢。
方歌点头:“你说的我都懂……”
齐大山的老婆从自己的包里将手镯翻了出来。
“我和大山刚刚去的金店,你也别说不收,我们两家关系,那时钰就和我干女儿似的……”
方歌倒是没推辞,谁给的东西她都会推辞,但是齐大山家是不一样的。
齐大山的老婆对着李国伟也是什么都敢说,以前李国伟回家的次数就少,人家齐大山的老婆就说,你得对你妈好点,虽然这里面是有原因的,下面那两个都是原因的一部分,你做是你的,该做的还是要做,买点东西花点钱,其实这些你都不是很在乎的不是,当面就把李国伟好一通说,那以后李国伟就把回去的次数增加了起来。
李国伟不是不能听进去话,但是老二家和方歌关系不是很好,总闹矛盾,最小的妹妹也是总挑方歌,回去就是乌烟瘴气的,还回去做什么?他就想自己躲点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