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讨厌她这样,每次两个人上床是不是还得有个节奏?和自己喜欢的人上床怎么就不能兴奋了?他高兴的喘两声怎么了?她次次都出声打断自己,他宁愿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活,不耐烦她来劝自己,就手将她的两个手腕按在一起,自己顺带着把衣服都脱了扯过来被子直接盖上。
就这么一个人,就这样的一个身体,其实李时钰肯定就不算是出色的,他们好很久了,结婚这么久睡都睡这么久了,那他就是喜欢她,摸摸索索的揉着,啃着她的锁骨。
“疼不疼?”
他问的是她的身体,好没好他不确定,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招她,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憋不住了。
她浑身都觉得软了,自己贴在**,搂着他的脖子。
床有节奏的跟着晃,两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就剩下头在外面,被子里太热了,呼吸不上来,她搂着他脖子他抱着她,从外表来看的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如果你掀开被子的话,才知道正在进行某种活动当中。
他今天是真的有点兴奋,感觉很好,就是觉得不过瘾,让她双手撑着床,李时钰立马就脱离了,她从他身上抢过来被子捂着自己,这个不行,是绝对不行的。
她有查过,说有些人这样就容易兴奋过度,以前以律从来没这样过,可能体力也是一方面。
“你跑什么……”纪以律都要气死了,跪在**看着她,让她回来。
“这样不行……”李时钰试着和它讨价还价,按照以往的没有问题,但是背后式是绝对不行的,以律看看自己的身体,直挺挺的就躺在**了,李时钰在地上站了能有三分钟,看着他慢慢不行的,自己靠上前,伸出手摸他的脸。
“生气了?”
她是感觉出来他生气了,但自己是为了他好,原本今天耗的时间就有点久,要不要命了。
别人能贪图享乐,你不能的。
自己上床拿着被子往他的身上去盖,纪以律一把就给掀了,自己就那么躺在**,这时候过来干嘛,冻死他算了,有这样的吗?一半途中她就撤了,把自己给扔在这里,他算是明白了,不赚钱,就连这点事儿都容易叫人看不起,他怎么就不行了?
这么一想,手照着床就是一捶,他到底有多弱?
他没和别人比过,她是不是认为自己不行啊?
其他的都好说,偏偏就是行不行的问题,以律过不去这个坎。
“真生气了?你和我还生气?我错了错了……”李时钰往他身上贴,他身上凉冰冰的,她刚刚也是有点失算了,忘记了丈夫也是要面子的,这样下他面子,肯定不愿意的,又让他挨冻了,要是感冒了呢?
双手贴着他的胸口。
“我是不是就特差劲?”
纪以律背着她问,还活着干吗啊?
就连这点事儿都让人瞧不起。
推开她的手坐起来,自己开始穿衣服,李时钰知道问题大了,谁知道他就这么**,不就是怕他激动嘛,上前吃,“称称,我就是怕你激动……”
以律撇嘴:“做这个的就没有不激动的,我和我自己的老婆上床我激动一下还犯法了,我就得个木头桩子一样的一下跟着一下完了结束你就高兴了,好,我不做了……”
不做了总行了吧,以后不碰了就是了。
李时钰往回拉他,抱着他的后胸,他的裤子还没套上呢。
“我错了真的错了,好老公别生气了……”
“我没什么好生气的,你不是没吃饭嘛,穿衣服出去吃饭吧……”
他的眉眼里都写着呢他就是非常非常的不高兴,因为**这点破事儿吵架也是简直了,全中国的男人有没有像是他活的这样憋屈的?在**正在准备发力呢,被老婆一巴掌就给推开了,然后老婆抱着被子就跳地上去了,他都想为自己哭一场,太悲剧了。
“以律……”时钰拉着他的手。
这人就是没生气过,所以一生气不好哄,平时自己喊两声,上手给顺两下,乖乖就听自己的。
“穿吧……”语气有些不耐烦。
李时钰就想,自己现在说软话就得顺着他,可顺着他,真的发生危险怎么办?不顺着就伤他自尊了,说破了**夫妻这点事儿就不该有限制的,自己做的也是不对,从**往他怀里一扑。
“好老公,别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