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是谁的手下,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没有人会为你卖命,没有钱你就没有一切。
纪禹的回答是,他不介意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真的跪下的那天,别人踩在他头上,那是别人的本事,别人要是没有这个本事,那就怪不得他了,人活一世,他要的就是痛痛快快,他想怎么活,别人别想插手。
这并不是纪极的意思,他懒得去管纪禹的那些私生活,事实上他比较喜欢安娜,不是因为安娜办事周全,而是因为安娜身后的家世,门当户对是有一定的道理,今天的安娜如果不是这个安娜,也许纪极就会出手了。
安安被爷爷抱在怀里,爷爷每天都要抱着她,睁开眼睛就要找她,甚至异想天开的觉得干脆把孙女写到自己名下当成女儿来养算了。
被李时钰一口就给否决掉了。
“为什么不行?”
他一直都喜欢女儿的。
李时钰翻着白眼:“我这个年纪能生出来老来女?就算是满足了你的要求,安娜怎么算?”
以律不吭声了,真是晦气,就说纪禹也是,你找就找一个生完孩子直接挂掉的人多好,可惜了。
“叫爷爷……”
安安吐了以律一脸的口水,即便这样也是很招爷爷疼爱。
安娜睡到半夜,觉得有些不对,并非是自己**,而是……
楼下吵吵闹闹,这是以往根本就没出现过的情况,这里的小区很安静,吵杂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安娜拉开窗纱,隐约有听见是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
安娜很警觉,她什么都没有拿,外面已经有邻居在试图往下面跑,有坐电梯的,有走楼梯的,安娜选择走的是楼梯。
有女人的哭声,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都在往楼下跑。
安娜的运气不错,她没有出什么事情,他们跑了出去,也就前后五分钟的时候,十三楼的位置直接一团火就炸了出来,当时所有人都吓傻了。
楼上楼下的就倒霉了,死了六个人,剩下都安然无恙,事故的起因就是因为家里插座老旧引起的。
谁能料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安娜身上披着被单,终究是有惊无险,好在躲过了,自己命大。
倒是纪禹和朋友上了游艇,开到半截,助理接到电话,脸色就变了,快速的回到纪禹的身边,原本他是在玩,身边的女人凑了上来,觉得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
“你家十三楼砸了,六死三伤……”
纪禹坐在位置上,身边的女伴笑嘻嘻的靠了过来,递酒杯给纪禹,刚刚还喝的很豪爽呢,纪禹也接了,右手隐隐有些发抖,只觉得心惊胆战,他刚刚没听清。
“安娜没事儿吧?”
“没事儿。”助理也是忘记说了,最重要的一点他就给忘记了。
“纪老板……”
纪禹心里略略安定一些,笑了一下,心情微微还是有些发沉,一杯酒照着小模特的头就浇了下去。
“想赚钱吗?”
纪禹脸上原本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的,他什么最拿手,就是这变脸的戏法。
纪禹叫助理把乒乓球端了过来,摆在桌子上。
用嘴咬着,你能吃一个我给你一份的钱,你能把十个都放进嘴里,我给你买栋房子,你要什么都可以。
这变态的玩法估计也就只有他了,对方也是一愣,她并不知道纪禹过去就因为这玩法把人弄进医院过,消息都是找人压下来的,不然第二天的报纸就有的看了,似乎有点在犹豫。
钱是要赚,但命还是要的,她的嘴才多大?
但是有些女人就是本事,明知道不可为偏要为之,一栋房子啊,她相信纪禹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没意外的又要进医院一个了,他花钱图的是享受,买的是快乐,甭管这快乐是怎么来的。纪禹下游艇的时候,满身的寒气,他助理自然明白这是因为什么,倒是闹的其他人看的一脸的雾煞煞,谁又惹到他了?
今天玩的最开心的就应该是他了,怎么还这样的脸色。
“自己想死就死的干净点。”纪禹掩盖不住对死者的不敬,你想死就早点死,跳楼割脉什么不好。
助理自然明白他讲的是什么,瞧着老板的侧脸,嘴唇抿成一条线,阴森寒冷至极。
要说纪极身上还能有点光明可看,至少他是在乎自己形象的,纪禹呢,他不怕别人骂他,似乎越来越多的人越骂他,他越是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