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冬也觉得对不起盛月,你看他没合计自己能得这样的病,但是他坚信自己能好起来,因为家里真的就没人嗯得到这方面的病,医生和他父母不都说能治的。
盛月的心情丁冬哪里能体会。
她是个女人啊。
病病歪歪的是她姐夫,说要死要活的也是她姐夫,死了几次没死成的还是她姐夫,那时候看样子也就是吊着一口气了,最后又活过来了,自己家这个健康的反倒是躺下了。
命运捉弄人。
以律拽着时钰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病房出来,方歌让他们先走了,毕竟纪以律前几天犯过病,方歌能安慰的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些,家里也不缺钱,也愿意拿钱治疗,那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
丁冬家条件很不错的,方歌觉得应该没有多少问题的。
时钰和以律上车,以律一路就玩他那个手机呢,他真是和丁冬没见过几次面,五个手指头数得过来,点头之交,李时钰带上车门,两个人去接孩子。
接了孩子回家,把孩子送回家,她去健身房。
倒是方歌从医院回来,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再怎么说盛月都是她外甥女,也替盛月担忧,希望一切还是会顺利吧。
丁冬就在配合治疗,他爸妈掏钱掏的很痛快,多少钱都不是事儿,用药就用最好的,只要孩子能活着就行,当时医生说有种药,也是劝他们在给别的药试试看,把丁冬的所有报告汇出去,让对方瞧瞧,那个价格稍微能便宜一些,药效差是差些,但不至于那么贵,几十万的药啊,一般人承受不起的。
丁冬他妈眼睛都没眨,从知道儿子得这病开始,钱她就准备好了,花多少钱,把家里的钱都扔进去,钱可以重新赚,孩子就一个,大不了从头开始,她要孩子不要钱。
李时钰从健身房回来,纪以律领着三儿子都洗完澡了,每天洗澡就和上战场似的,父子三在里面闹的到处都是水,那就没的看了,他负责带着洗,李时钰负责回来清理卫生间,他要看着孩子,就没办法打扫。
开门进来,纪瞻溜溜的跑过来。
“美女回来了……”
纪瞻是越大嘴越会骗人,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说的就是这小子,油嘴滑舌,哄女人很有一手,李时钰一听老二说话就胃疼,觉得这小子觉得有花花公子的潜质。
“妈,怎么和你说的……”
“你回来啦……”双眼冒着星星:“我可爱的妈妈回来了,大美人儿回来……”
时钰叹口气:“你要什么?”
纪瞻说自己想吃多一个冰淇淋。
“他吃了几个?”
以律苦笑说吃了一个没敢多给,就猜到他会来这手的。
老三就坐地上,也不知道想什么呢,走过去一把抱起来三儿子。
“想妈妈没有……”
对你笑笑,不说想你,也不说不想你,和爸妈都不是很亲近,或者说云起和谁都是这样,亲人和外人都是一副的表情,没见他对谁好过,也没见他和谁不好过,这点让时钰无力。
亲亲儿子把他放下,挽着袖子就进卫生间去了,知道里面肯定乱套了,果然扔的到处都是,看着都吓人,玩具枪,小椅子舍呢么小鸭子到处扔的都是,浴缸里上都是泡泡,地上扔着花洒,盆洗发水孩子擦身体的扔的洗手盆里,地上都是。
领着一个洗都难,别说三了,能看过来,还是小孩儿,纪以律也是够强了。
“你明天给他们送过去点钱吧……”
以律靠在门口,眼睛盯着几个孩子说着。
别的心意没有了,送去点钱多少就是那意思,当着丈母娘他是怕丈母娘心疼。
时钰点头。
以律领着三儿子看电视,小的那个就静静的看着窗外,李时钰忙完就挨着老三坐着。
“和妈妈说说看什么呢、”
纪瞻就往自己妈身边爬,试着去争取他妈的注意力,和自己说话呀。
时钰摸着老二的头,老三就是不和你说,她都头大死了。
云起识字能力不是特别的强,到现在四岁,按道理来说,普通的孩子也认识一些的,但他比普通的孩子还要差,可医生说过他脑子没有问题,他智力不存在问题,他不是自闭症。
苏蔓带着云娇来家里,云娇吵着要见大禹哥。
说自己得了糖纸。
这小丫头,一张糖纸也觉得是好东西,要给大禹哥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