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有没有说他没有疯,让你救他出去。
纪瞻开着车回家,晚上睡觉不知道怎么搞的又梦见了那个叫唐真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慢慢靠近他,双手似乎要掐上他的脖子。“赫……”
纪瞻是被吓醒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从来睡觉都不会这样的。
纪瞻虽然第一次去没有问出来什么结果,第二天又去了一次,得出来的答案依旧,他想,他是真的尽力了,他帮着去找了,可惜都没有她说的地方,可见她也是真的疯了,疯子的话不能深信。安娜给纪瞻又安排了几场相亲,纪瞻应付似的去过两场,但每次都不来电,他觉得相亲这事儿,至少要双方都脾气秉性相投才能成,之前 介绍的那个陈悦是彻底嫌弃纪瞻了,死活就是不肯见,无论安娜吹出来花,安娜也不是能逼迫人的类型,想着还是算了吧,只能说缘分不够。
纪瞻休假,昨天累了一天,今天难得休息,要出义诊结果出义诊今天发生点问题,和患者家属方面发生了争执,纪瞻给人免费看病的,但患者病情有些严重,他有告诉对方来医院进行时手术治疗,但那患者原本愿意来纪瞻这里看病就是因为他不要钱,听别人说的,去住院开刀那岂不是要花很多钱,听了纪瞻的诊断去药房自己开了一些药就吃,然后今天进医院了,抢救没有抢救回来,家属就闹了过来,同行的人劝纪瞻这边暂时就先不要来了,有些患者家属你是讲不清的,他们要是想告,到时候你奉陪就是了,和这样的人不用多浪费口舌。林海就劝着纪瞻,每次劝他,他都不听,义诊这东西混个名声就算了,谁像是纪瞻这样,医生这行业以后就得绝了,都说好医生难求,他们还觉得干医生很危险呢,难都是相互的,你说遇上这样的事儿生气不生气?
家属你了解没了解过情况,就直接带着家里人来打人?
纪瞻挨了好几下,幸好是现场的医生有几个大力气的,把人隔开,护着纪瞻让他先走了,也是为了没有必要的正面接触,医生就在医院里,真的要告,就请走法律程序,不能没有结果就先打人。
现场的场面乱的很。
纪瞻在医院其实竞争也很大,上面的人重视他,他的医术是一方面其次还有家庭状况这部分,当领导的想问题永远和你卒子想问题出发角度可能都会不大相同,他的家庭在竞争对手来看,这就是自己力不可及的,好不容易看着你纪瞻倒霉了,自然恨不得踩上两脚,叫你假仁假义。
你家里有钱,所以就不在乎钱,搞什么义诊,看看谁会感激你,活该你。
队伍里就有这样的一位医生,和纪瞻关系不错,平时也不怎么太吭声,大家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从来都是笑眯眯的,此刻心里却觉得暗爽,觉得纪瞻摔的这一下子可真是太爽了,要是家属闹到医院就更加好了,不管怎么样这都会对医生有影响的。
纪瞻上了车,看看自己脸上的伤,严重到不至于,就是挨了两下。
纪瞻这回是彻底清闲了下来。
周六纪以律想起来二儿子,怕他没有饭吃,过来看看他,上了门,开了门没料到他会在家,结果一进门就看着儿子的脸好像有点不对。
“你和人打架了?”
以律有点小紧张,老二这性子怎么可能呢。
“没事儿,摔的。”
以律是不信的,要怎么摔,你的脸才会变成这样?
纪瞻让自己爸坐,问他妈呢。
“你妈去买菜了,晚上打算给你做一顿。”
父子俩聊着家常,时钰没有过多久也回来了,看见儿子的脸也是一愣,纪以律和时钰在厨房洗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仇。”
老二现在就死活不处对象,是不是外面有了?有了你就带回来,何必让他们着急呢?
你说家里的这几个,没一个好货。
“他愿意说就说了,不愿意说也别逼着说。”
唐真在四院里盼着星星盼着月亮,就盼着能有人来四院查上一查,证明她是真的没有病,她愿意接受任何一切的检测,她敢说自己绝对就是没精神病的。
5月13日唐真的母亲像嵩山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认定唐真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以期将其名下所有财产交由她来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