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没离婚。
她丈夫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她就接了一个，让她抓紧时间回家收拾东西，好准备过年。
“你是想累死我们全家是吧，你就等着回来吃年夜饭是吧，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要是在外面干什么不正经的活，给我的钱要翻倍啊。”
听完这句话，郑莲就挂断了电话。
后面的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最后干脆在许向佳拜完年之后，跟她说有事打李洁的电话，把自己手机关机了。
田娇娇正月初一这天下午短暂地出现了一会。
看着她瘦得巴掌大的小脸，许向佳都惊住了。
按住她给她灌了一碗补气血的汤。
“怎么搞成这样了啊。”
田娇娇抱着猫窝在沙发里。
“他们家的事太麻烦了，到现在还没处理明白。”
“不过没人给我委屈受，你们放心，张森和他家人都很护着我。”
“就是有点累。”
田娇娇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一会，在家里都不能睡，我来躲躲清净。”
两人没有打扰她，杜雨萌拿了本书继续看。
许向佳看着她手里的书，也借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坐在一边看着。
一个小时后，田娇娇的手机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
“喂妈，嗯，我知道，我一会就回去了。”
“我在萌萌和佳佳这里，睡了一会。”
“行，我知道了。”
说完，田娇娇便要告辞。
许向佳给她带了一些郑莲送来的卤味。
田娇娇欢乐走了。
杜雨萌捏了一个鸡爪子出来，“这是我这几年过的最开心的一个年了。”
许向佳笑着点头，也捏了一块卤豆干出来。
“我也是啊。”
两人相视一笑。
杜雨萌率先开口，“去年这个时候，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特别想念我爸我妈。”
“今年，我却觉得很开心，想起来他们也没有以前那种伤心。”
许向佳想要拍拍她的肩膀，但是看看自己满手的油，还是放弃了。
“你爸妈也会想你的。”
“不跟我爸妈似的，看见他们，我只会倒霉。”
杜雨萌一下子又想起来自己先前的感慨。
“谁说不是呢，我有时候都觉得，你还不如我，你还不如是个孤儿。”
说完，她想起来什么，想要呸呸呸，又止住了。
“算了，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也不算诅咒了。”
许向佳笑着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