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激动,何馨,送你这架钢琴我心甘情愿,如果你能收下,咱们不做朋友同事也行,这钢琴也退不了,放在我家里就是个摆设。要不这样你看行不?”
王铭太害怕失去何馨了,“钢琴你先收着,你弹上一个月,或者时间再长点也行,我就把钢琴拉回来,放到我家里当摆设,这么好的东西,在我家里落灰,这不是暴殄天物吗,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也请我吃几顿饭,算是钢琴的折旧费,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王铭,必须把钢琴拉走,你再这样做我可生气了。”何馨坚持自己的想法,尽管王铭的说法确实打动了她,如果说除了工作以外,另外一个能让,何馨付出时间和全部精力的事情,那便是钢琴。
“都多大人了,还生气呀,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你先弹着,等你什么时候不想弹钢琴了,我立马把钢琴拉走。”王铭继续说道:“你也不用担心钱。我家里就我一个人,父母都在国外做生意,爷爷奶奶也先后离去,有好几套房子,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点内向腼腆。”
“钱现在对我来说,其实真的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再来我们现在这个工作单位之前,我一直算是个背包客吧,很多地方都已经去过。嗯,嗯,就这样吧,我还在开车。”王铭直接挂断了电话,也不能跟何馨说太多,话已至此,该怎样就怎样了。
何馨缓缓地放下手机,内心感动至极,钢琴可能是她心里最柔软的痛,毫无疑问王铭非常懂自己。
何馨望着窗外,慢慢思考,男人和女人生活在一起的真正意义是什么,除了传统意义上的延续人类命运,传宗接代,那其他的呢?无非是理解感悟和两个灵魂的交织。
“哦,原来叫王铭啊,他是干什么的?”樊春梅的耳朵一直立着,基本上能从何馨的手机听筒里听到那个男孩子说话的大概意思,听起来似乎是本地人,父母都在国外做生意,好像很有钱。
何馨有点犹豫不决,关键是现在太需要这把钢琴了,“我们单位综合办公室的人,他说这个钢琴退不了,是全球限量特制款,先让我弹一段时间,不想弹了这把钢琴挪到他家里去,我觉得这样做不合适。”
樊春梅当然想何馨早点结婚,越早越好,结了婚,有了稳定的家庭,她心里悬着的这块石头也会落下来,“何馨妈跟你说,女人这一辈子总要嫁人吧,你跟刘源江的事,妈也不打算再唠叨了,你们俩自己决定,但是有一点妈很清楚,女人嫁给一个爱自己疼爱自己的男人,终究不会太差,你年龄也不小了,不是懵懂的青春期女孩,现实社会中有那么多恋爱男女,真正步入婚姻殿堂的,并不一定是理想的恋爱对象呀,恋爱是恋爱,婚姻是婚姻,生活是生活,婚姻还是婚姻。”
“这礼物太贵重,说什么咱们也不能收。”何馨依旧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等钢琴送过来那天,再跟工人说,直接送到王铭的住所。
“其实这钢琴收不收也无所谓了,看看人家这个叫王铭的孩子,一出手这么夸张,一般的男孩子就算是想骗这个姑娘的身子,也不可能下这么大血本。”
“果盘里有苹果,快吃吧,妈给你去做饭。”
……
“咱们应该多少年没见了?”
陈岭峰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领带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非常干净,仿佛能透光。
他很有钱,手上目前还有几个案子,律师费已经结了一大部分,陈岭峰总穿最廉价的衬衫和西装,领带也是非常常见的便宜货,皮鞋非常昂贵,一双鞋的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陈岭峰代理的案件,大多标的很高,很多都是所谓的相对高收入人群,陈岭峰穿廉价的衣服有自己的用意,穿得太奢华,给人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再说这些代理人也会想,肯定是赚了不少钱,不然,怎么会买这么名贵的衣服。
鞋子的话就没有那么多问题,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盯着鞋看。
陈岭峰把精致的菜单,轻轻地推向坐在他对面董萌的桌前,“随便点,我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