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的那个当事人,就请我来这吃的饭,点得比这还要豪华,那一桌子花了几万,他说他在外边打拼那么多年,请别人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战战兢兢,自己也没真正的享受过,我这个当事人他的老婆总怀疑他在外面有野女人,就是那种莫名的怀疑,最后怀疑,坚信肯定有这个当事人的妻子竟然找了个小白脸,还理所当然地花钱基本上把家都搬空了。”
“后来吃饭,我这个当事人吃着吃着就哭了,我都没办法安慰,诉讼离婚获胜又能怎样,他的妻子,已经没有钱可以执行,他们的孩子刚刚读初中,受到了无尽的伤害,后来我问她他为什么哭?他跟我说,他的妻子祈求给她一部分钱,因为他的妻子怀孕了,我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十之八九这孩子不是他的,再后来才知道,算了,不说了,反正特别狗血……”
陈岭峰几乎把盘子里所有的东西,能吃的全部吃了,这是他的生活饮食习惯,菜肴汁水基本上也都喝干净,绝对不能浪费。
“放松点,可能你工作压力太大,见到了一些很多阴暗的东西,不行,暂时停止工作,让自己休息休息。”董萌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似乎进入到了暗流漩涡之中,钱对于他的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只有真正有意义的事情,才能吸引他。
“我只是觉得愧对父母,如果知道父母命这么短,我宁愿不读书,有个小学文凭,能认字就行了,一直留在他们身边,给他们养老送终。”
陈岭峰坚定自若地说,“这是我真实的想法,董萌,你放心吧,就是现在你提着行李箱,死皮赖脸地要住进我家里,我也不会让你去换句话说,你就是倒给我彩礼,我也不会娶你。”
董萌摇了摇头,“陈岭峰,说醉话呢吧?我还是不相信了,我现在变丑了,对你没有魅力。”
“并不是有没有魅力的事。”陈岭峰同样摇头,“是我的想法变了,即便是你说跟我同居,我也不会同意,我给不了你婚姻,一个男人给不了一个女人婚姻,就给不了她一切。”
“看你真是醉得不轻。”董萌来找陈岭峰确实收获很大,最起码在杜玲的问题上,她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严格来说,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董萌这样毫无忌惮地插手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陈岭峰看起来并不像是喝醉了,红红的脸也变得特别白,是那种面无血色的煞白,看起来还有点吓人。
“算是吧,我想好好睡一觉。就是那种睡到昏天暗地,十几个小时的那样,我有时候就在想,上帝造人真的是太神奇了,会让人睡觉,所有的人都在讲究一个问题,平等。”
陈岭峰停顿了一下,“但我觉得最大的平等是睡眠,无论什么样的人,在睡着的时候,都是一个状态,一个穷凶极恶的恶人,一个善良忠诚之人,一个内心龌龊之人,一个令人痛恨的人贩子,一个低级趣味的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在睡着的时候,都是动物而已。”
这顿饭吃的时间比较长,董萌对陈岭峰的状态感到非常担忧,内心也在做着挣扎,要不要把他跟刘源江的事情像陈岭峰谈一谈,没准还真的有能有启发,“少谈这些什么平等问题,你啊,就是有钱闲的,现在都有这么多钱了,别想这些没用的事,安安分分的找个女朋友,结婚生子才是正事。”
“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自己的事怎么办呀?”喝了酒,陈岭峰情不自禁地又拿起烟,刚叼在嘴上,又无奈地笑了笑,这种高档的西餐厅,抽烟是坚决禁止的行为,只能把烟再次放回去。
“我的事?我能有什么事?”董萌嘴上不说心里却明白,陈岭峰说的是什么事。
陈岭峰非常坦然,现在的他,准确来说除了案子以外已经找不到其他的意义了,“你跟刘源江呀,这不光头上的是个明摆着的事儿吗?你们俩现在还在一个单位,刘源江还是你的上司,要我说,这种同一个单位的事情就比较难办,弄好了,是一段佳话,人人祝福,弄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确实不好说。”
“你有什么办法?”萌萌瞪大了眼睛,“我是真心喜欢刘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