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源江刚才只看到何馨,穿着睡衣从屋里走出来,脚一瘸一拐,去一趟卫生间,很快又回去,把卧室的门关好。
“春梅,我这,我去恐怕不行吧。”陈松鹤对何馨那种深深的父女之情,处理得极其谨慎谨小慎微,他知道稍有不慎,会让何馨误解,这来之不易的父女情谊,要倍加珍惜才行。
“哎呀,老陈呀,你是什么也干不了,就知道把烂摊子往我身上甩,你这老汉真是老了,留你也没什么用。”樊春梅跟何欣之间的母女矛盾更深,他们俩在何馨很小的时候就相互对立,樊春梅也没什么把握,不过何馨,肯定是一个懂礼貌的孩子,就算是不愿意见,也一定会出来。
“我,我,这我也想去,我就怕去了反而添乱子。”陈松鹤也是实话实说,现在的何馨,他们两个谁也惹不起,就怕何馨一生气,再离家出走。
“我去叫何馨。”刘源江倒是不害怕,反正他跟何馨之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激烈矛盾的事,也不差这一次,主要是今天他跟母亲姜淑萍来樊春梅家里事先并没有跟何馨打招呼,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就怕何馨,借口加班不在家。
“去吧。”姜淑萍倒是觉得这种时候刘源江去最为合适,比他们这些老人都要好。
刘源江刚走到门口,还没敲门,何馨卧室的门瞬间打开。
“进来吧。”
何馨穿着居家睡衣,一点也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最近非常累,尤其是眼睛干涩无比,何馨昨天晚上回来的又很晚,本想着多睡一会,休息休息,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刘源江和姜淑萍,何馨也有点尴尬。
刘源江进了何馨的屋便一直站着。
“我跟我妈来看看你,其实主要是想问问你的意见,关于结婚的事。”刘源江也不想做遮遮掩掩的隐瞒,还不如开门见山,说得透彻的好,反正一会也要说。
“什么结婚?”何馨听到结婚这个词,心中有几分期待的同时,又有恐慌。
既然话已经说了,刘源江就打算说透,说到底,“就是咱们俩结婚呀,我妈这一次来,不算是正式提亲,你妈妈,还有陈松鹤叔叔,基本上没什么意见,当然了,最终的决定权在你。”
他跟何馨最终一定是要结婚。
现在有母亲姜淑萍出面,是刘源江跟何馨缓解情感的最好机会。
何馨给你留言一下啊,已经有了缓和之意,再加上姜淑萍,樊春梅和陈松鹤,这些家长们在一旁吹吹耳边风,没准这事还真就成了。
刘源江这么大胆的说,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从母亲姜淑萍那里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樊春梅跟姜淑萍说,何馨一直纠结,是的,让自己彻底原谅刘源江,把这事翻篇过去,两个人向前看,何馨似乎缺乏斩钉截铁的勇气。
那既然这样,刘源江就要积极主动,姿态放低,给何馨这个勇气。
所以刘源江还是很放心地把话说出来。
“结婚,有点太突然吧?”尽管何馨非常想结婚,但凡事都有个过程,很多事情还没有理清楚,直接进入到结婚这个程序,太过于冒进。
“难道,难道你不想吗?”刘源江鼓起勇气,走到何馨面前双手紧紧地拉住何馨的手,“给你和我一个机会,咱俩再这么耗下去,只会互相伤害。”
何馨又何尝不想给他们两个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呢,如果是真心相爱,其中一方犯错误,甚至是背叛情感,浪子回头金不换,更何况刘源江并不是那样的人,至少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他是。
“结婚,这是你的意见,还是你们家人的意见?”何馨犹如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快速地把双手从刘源江的手中抽出来,面对刘源江,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迟疑感。
“这也是我们家人的意见,樊春梅阿姨和陈松鹤叔叔也不反对,当然我们都尊重你,大型邮轮的第一阶段施工,已经基本上结束了,电气方面的工程,在第一阶段基础设施建设的时候尤为重要,现在基本上也告一段落,工作没有那么急,何馨你真的应该认真考虑一下咱们两个人结婚的事。”刘源江对大型邮轮的建造周期和现在实施情况非常了解,因为它的吊舱推进器,想要应用到大型邮轮之上,必须在那个时间节点之前,设计完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