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万元钱,那咱们就说好了,生完了孩子,这个家你可以继续住,孩子的抚养权归我,这个房子是我家的,还有梁洪涛名下的所有财产,你不能得到一分钱,至于孩子教育问题,你不能插手。”
陈岚又拿出一张财产分割协议,她早就已经签好了字,并且用红色印泥按好了手印,“那么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这上面签个字,就像咱们达成一致,这件事情圆满结束。”
背对着陈岚的祝玲,依旧没有说话,她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被子的一角,恨不得把棉被都给撕扯碎掉,自从怀孕之后,特别是近一个月,陈岚左胳膊,一直属于轻微的麻痹状态,拿东西拿不稳,还好不是右手,不然吃饭就成了问题。
这种话在杜玲听来,如同天方夜谭一般可笑,她可是梁洪涛合法的妻子,怎么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抚养权,不属于她也就算了,这个房子也没有拥有权,梁洪涛名下的所有财产,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还是夫妻吗,性质也太恶劣了吧。
杜玲坚决不会让陈岚得逞,继续着无声的抗拒,每天对梁洪涛的思念,基本上已经耗干了杜玲的心血,没有精力,在跟陈岚理论。
“睡着了,还是装睡?”
陈岚依旧不依不饶,今天无论如何也让杜玲把这个给签了。
“我想睡觉。”杜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她真的不明白,陈岚在她的家里这么胡作非为,到底哪来的勇气,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跟梁洪涛的,这个家也是他和梁洪涛共有,陈岚为什么要来搅局?
“没说不让你睡呀,把字签了就可以睡。”陈岚索性就拿着财产分割协议,绕着床走了大半圈,来到杜玲面前,“这你根本不吃亏,我可以承诺,孩子抚养权归我,如果你有中意的男人,还可以再嫁人,我绝对不阻拦,不过孩子必须跟着我生活,绝对不能跟你。”
“你有完没完?”杜玲瞬间暴怒,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小肚子一阵阵剧痛,那种抽搐的痛,让她面部扭曲,痛苦无比,可能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很多都是言情剧,经常出现的桥段,动了胎气,导致难受,疼痛难忍。
“我已经说完了呀,只要你在上面签字,都结束了。”陈岚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处理掉才好,这是她心中大患,已经困扰了陈岚很长时间。
“你心不痛吗?”杜玲已经哭了,难以想象这个已经退休的女人,心是有多么的歹毒,更为准确的说,是那种过于安分的理性,似乎什么事情都能量化处理,用数字的方式解决,即便是失去中年的儿子,这种对老年人打击最大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也能够消化排除。
“我当然心痛了,但是心痛我又能怎么办,我必须接受现实,快速地融入生活,你觉得我对你的要求苛刻吗?一点也不,你跟梁洪涛这么多年以来,为这个家没做过什么贡献,你基本上不做家务,家里的所有东西,包括你身下的床垫子和床,以及沙发地板砖跟你有关系吗?你是使用者,占用资源。”
陈岚越说越生气,语气也变得更加不近人情,“这么多年,你也没为这个家创造什么利润。之前我问过梁洪涛,你的工资都自己存着,没给家里,所以我给你三万块钱,还没有算你这些年的吃喝住用,已经是仁至义尽。”
杜玲猛地从**坐起来,“我不要你的钱,这个房子我可以不住,我明天就搬走,但你就想把孩子从我身边带走。”
“做梦吧,你以为你能逃?我知道你现在很倔强,但我是过来人,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怎么上班啊?最起码从孩子到三岁上幼儿园之前,你要么放弃工作,要么带孩子,像你能放弃工作吗?或者是你的单位能给你三年产假。别开玩笑了,你不是一个能放弃工作的人,其实这样做咱们是共赢,我可以给你带孩子,你尽情工作,刚才我也说了,如果你遇到合适的,可以再嫁,我不拦着,孩子必须属于我,你看看我把梁洪涛教育得多优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