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叫我出来,有话对我说吗?”何馨也没有了之前对刘源江的愤恨和敌意,换句话说,如果个真的跟刘源江结婚,刘源江在婚内背叛了,何馨要怎么办,如果是她跟刘源江已经有了孩子,刘源江依然背叛了她,又要怎么办,一想到这些比较现实而成熟的问题,何馨对刘源江之前跟董萌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随着心境的变化也没那么重要了。
“确实有话对你说,但你最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这对你很重要。”
刘源江认真地看着何馨,“你要冷静的对待这件事,我觉得吧,咱们年轻人尤其是对父母长辈,还是要多宽容一些。”
何馨瞪着一双大眼睛,完全猜不到刘源江为什么要这样给预热,可能是跟刘源江最近遭遇的家庭状况有关吧。
何馨委婉地说道:“如果咱们两个结婚,是不是刘永杰叔叔就不会走得那么仓促。”
这也算是一个何馨的小遗憾吧,真是世事难预料,刘源江的母亲姜淑萍,体内的癌细胞竟然神奇地消失了,肿瘤五项的化验结果数据比正常人的平均数值还要正常。
“没有这个说法,咱们要相信科学才行,再说你说的那个我也懂,似乎是叫什么冲喜,在古代人们用得比较多,但咱们是现代人。”
刘源江缓了口气,语气深沉,也不能直接告诉何馨,要循序渐进才行,“你觉得陈松鹤这个人怎么样?”
“他?”何馨没想到刘源江会谈起他来,“感觉还行吧,至少对樊春梅还不错,反正在我们家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家务活几乎全干,还给我妈和我买了一套房子,但是我觉得吧,他要是当我继父,有点接受不了,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总感觉怪怪的。”
“陈松鹤,陈叔叔这个人还不算不错吧,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赚钱,现在老了,总要落叶归根有个伴,所以才跟你妈妈樊春梅在一起生活。”刘源江注意观察了很多次,何馨似乎没有喊过樊春梅妈,母女两个人心理隔阂还是不少,小的时候,特别是初中之后,何馨就非常反感樊春梅,这点刘源江是知道的。
刘源江认为可能是何馨觉得陈松鹤是个外人,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有很多不方便,“老年人有老年人的生活方式,咱们年轻人要体谅才行,陈叔叔不也安排得很好吗?人家在市区那套小平米的房子给你,他跟樊阿姨住在现在的房子里,似乎对你也不影响。”
“我还想跟樊春梅多呆一些时间,陈松鹤倒是表现得挺好,基本上我在家住,他做完饭收拾完家就离开家了。”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交往,何馨对陈松鹤的印象也变了很多,觉得这个老男人还很和善,处处小心翼翼,还生怕惹恼了她。
“其实有很多事情,你是没有选择,也没法改变,但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成了既定的事实,我们要做的就是接受事实,拥抱新生活,不生活在过去的泥潭中。”
刘源江站在何馨面前,双手轻轻的握着,何馨的肩膀,“陈松鹤是你亲生父亲,等你很小两三岁还不结束的时候,你亲生母亲跟,陈松鹤离婚,据说是你母亲找了另外一个男人,还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这还不算,还借了不少外债。”
“当初陈松鹤带着你,生活非常辛苦,每天都在躲外债,还曾想过把你送到孤儿院,后来樊春梅收养了你,陈松鹤去苏州做一些生意,辗转反侧又去了南方的很多城市,也被人骗过,也赚了点钱,这不年龄大了,回来跟樊春梅结婚,也算是报恩吧。”
何馨原本平静的心再次惊起波澜,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小事,陈松鹤是他亲生父亲,樊春梅反而变成了养母,何馨从小被母亲抛弃,而现在她的亲生母亲是生是死在什么地方,完全不知道?
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吧,这种悲惨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何馨盯着刘源江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没有说话,甚至眼皮都没有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