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馨现在的感觉很奇妙,似乎对婚姻没有原来那么憧憬,对刘源江,更没有原来之前的热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内心的平静和以前经历过的美好过往。
何馨甚至有些反感跟刘源江单独相处,没办法直视刘源江的眼神,何馨从刘源江身上几乎也看到了同样的点,尽管两个人已经订婚,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董萌再也没有进入到何馨的生活之中,仿佛一切事情都回到了最初的原点,没有那么多经历。
在家休息的这几天,原本何馨也想去旅游,王铭的想法真的非常合适何馨的心意,带着一家人去旅游,有王铭张罗一切,听起来确实不错,可何馨有自己的判断,不能这样对待王铭,如果再发展下去,那岂不是玩弄感情。
她跟刘源江,两个人的未来到底在什么地方何馨非常迷茫,同样迷茫的应该还有刘源江。
母亲重病,父亲离世,调仓推进器研发困难重重,工作和生活两座大山,几乎要把刘源江压垮,也许人的精力真的有限,个人情感方面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也就淡化了不少。
不过这种感觉,何馨觉得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跟刘源江都很平静,有的时候,何馨甚至都有一种错觉,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刘源江?
反倒是对董萌,何馨还真的想跟董萌在一起多交流,生活中的朋友,如果说有一个好闺蜜的话,似乎只有董萌一个人,再怎么说两个人也是从高中时候就建立起来的情感,没有刘源江的话,何馨跟董萌应该是非常好的朋友,很有可能是一辈子的挚友。
“何馨,咱们出去走走吧,我有话想对你说。”刘源江在何馨的屋里,哪里能呆得住,特别是母亲姜淑萍告诉了何馨身世的秘密,刘源江觉得他有责任把这话亲口告诉何馨。
樊春梅肯定是没有勇气说,陈松鹤又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去认何馨这个亲生女儿,所以樊春梅才通过母亲姜淑萍传话,目的也是通过他告诉何馨。
“等我一会。”何馨回屋里,换好了衣服,刘源江在门外等着,看到樊春梅忐忑不安,一会在沙发上坐一下,一会站起来,显然是没什么太大把握,估计母亲姜淑萍基本上也跟樊春梅说了。
“应该让何馨知道。”刘源江无比肯定的眼神看着樊春梅,她两鬓斑白比原来老了很多,说了也很正常,他们都三十多岁了,为人父母,哪能有不老的道理。
樊春梅轻轻点头,“这事情也瞒不住,还是越早知道越好,既然早晚都要知道,还不如趁早。”
“源江,这话你来说最合适,我们都不好开口。”
“樊阿姨放心吧,我知道,我也会开导何馨,我们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似乎真的不适合结婚,结婚是一种心境。”刘源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打开门在门外等着何馨,他现在真的是一点谈婚论嫁的心思都没有,再说按照一些传统习俗来说,他的亲生父亲刚过世,必须要等第二年才能结婚办喜事,要不然红白相杀。
天有点凉,何馨穿着风衣,风衣的扣子并没有系,而是抿在一起,何馨双臂环胸,沿着街道,跟刘源江漫无目的的向西走,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街区公园,面积不是很大,散散心,散散步还是可以。
这让刘源江想起了上一次,他跟导师李文山的女儿李璞也是出门遛弯,两个人还谈了很多,李璞比之前的变化非常之大,以前基本上宅在家,偶尔出门,现在基本上是偶尔在家,经常在外边跑来跑去。
李璞也跟刘源江说了,他写完最后这一本书,会封笔,冷静一段时间之后,趁着还算年轻找一个比较清闲,正常上班的工作,如果是不能当白领,去超市做一个理货员也没问题。
刘源江跟李璞说,那你这学历,还有所学的知识,不去找一个好工作创造价值,不是教育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