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吧,人的心情太重要了,我自己想得比较明白,很多事情没办法决定,那只能让其自然发展,或许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完成的使命和该走的路,强求不得。”姜淑萍使劲地把脸上的泪水尽量擦干净,“刘源江他爸完全是心累,结果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其实我已经发现,自从他知道我的病情之后,食欲急剧下降,不怎么吃饭,还总是空腹喝高度白酒,经常半夜起来,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是我害了他。”
“陈阿姨,您节哀顺变。”徐慧妍本来还想安慰说,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只能面对现实,活着的人要为逝去的人努力更好地活着,可面对这样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她这样的话非常不合适,又显得苍白无力,除了说节哀顺变,真的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
“我没事,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不为别的,就为刘源江,我也会努力的活着。前一个星期之前,我还真去了,刘源江他爸去的那个旅游景点的地方,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有个什么林老中医,问了负责旅游景点的开发公司,人家说也没有这个人,还说一共就那么多山头,根本不存在山上有什么庙宇或者破旧的四合院,我就纳闷儿了,不知道刘源江他爸是真的去了那见到了那个人,还是没有。”
“哎。”姜淑萍长叹一声,“现在说这些似乎也没什么意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小徐呀,我跟你说这些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说你陈阿姨是一个敞开心扉,以诚换诚的人。”
姜淑萍认真地看着徐慧妍,慢慢地把她的手拉过来,“阿姨只想问你一件事,你要真心地跟我说,行吗?”
徐慧妍眼泪流了下来,频频点头,“陈阿姨,您问吧,我肯定据实说。”
姜淑萍缓缓开口说道:“你比我们家源江大了那么多,实话实说,源江是个优秀的男人,我不愁他不能成家立业,我们这个家也算是有点小积蓄,源江的工作也不错,你为什么看上我们家源江?”
徐慧妍同样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非常喜欢刘源江,他大学时候去北海舰队历练,我第一眼见到他感觉是老天爷给我一次最后救赎的机会,因为部队纪律的原因,我不能过多地表示,”
“我之前有一个男朋友,我们两个人已经谈婚论嫁,我男朋友是一名登山狂热的爱好者,我跟他说我想登珠穆朗玛峰,他带着我一起去,结果出了意外,我们滑下了冰川深渊,为了救我,他用刀子割断了安全绳,掉下了冰崖,源江跟我死去的男朋友长相一模一样,现在他年龄大点,我觉得神态都有点像。刨除刘源江跟我男朋友,长得像这一点,刘源江本身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姜淑萍伸手擦了擦徐慧妍脸上的那一珠泪,“我心里有数了,你自己要多努力,我是刘源江他妈,始终会尊重刘源江的选择。”
刘源江发现杨那小卧室,那张床总是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检查了半天,原来是有一个床腿松动,刘源江又拿锤子扳手修了一番,好在问题不大,这间屋子一直没有人住,疏于管理,受力不均匀,要是有人躺在上面,还真的有可能床歪向一边。
刘源江拿着工具推门而出,发现徐慧妍跟母亲似乎两个女人都哭了,这把刘源江弄得很紧张。
“妈,徐教官,这是,这是怎么了?”
姜淑萍舒心地笑了,“没事,我跟小徐聊会天,妈先去休息了,你们俩多年没见,肯定有想说的话,冰箱里有啤酒,还有炸好的黄花鱼,花生米,你们年轻人要想喝酒的话也有点下酒菜。”
……
“你是想跟我在洱海过年?真的假的?”王铭的眼前,李璞脱掉鞋子,躺在L型沙发上,刚才李璞跟王铭说,他们两个开着房车去旅行,大年三十那天,就住在房东洱海边上。
李璞抱着抱枕,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播放的海绵宝宝,“是呀,上海是一座会呼吸的城市,这里的人太多了,我们离开,给她缓解点压力吧。”
“还有,给我买一套最大的海绵宝宝和章鱼哥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