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妈妈好厉害呀。”小涛童言无忌,他总是觉得别的孩子既有爸爸又有妈妈,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妈妈,咱们坐这艘大船过去,会不会在大海的对面见到爸爸?”
杜玲抱起小涛,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你爸爸并不在大海的对面,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他去哪了。”
小涛懵懂地说,“可是妈妈,为什么爸爸不见我呀?”
杜玲摸着小涛的脸蛋,“爸爸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正在慢慢地赶回家……”
刘源江跟何馨登上爱达魔都号的时候船已经快开了,两个人去了乘客舱,放下旅行包之后,便走出来,在何馨的带领下,绕着甲板转,何馨对爱达魔都号非常熟悉。
“恭喜你啊,我都听说了,电气工程项目部的经理。”刘源江跟何馨并排走,当何馨给刘源江说,她买了船票,想让刘源江陪着她去旅行,刘源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对我而言,意味着责任。”何馨转头看着刘源江,眼前的这个男人太熟悉了,熟悉得甚至有些陌生,“咱们俩第一次认识是什么时候?我还真的有点忘了。”
“让我想想。”刘源江被何馨这么一问,脑袋也有点懵,“应该是小学一年级吧,当初你的同桌不是我,是另外一个男孩,后来那个男孩似乎只上了两个星期就转学了,我就成了你的同桌。”
何馨再次重复强调,“我是问你咱们俩是怎么认识的,我好像是跟你借了一块橡皮。”
刘源江哈哈一笑,多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他跟何馨都穿着并不合体,宽大的校服,“对,我想起来了,就是借了一块橡皮,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还我。”
“你还记得真清楚,我都忘了。”何馨印象中确实有这么回事,他们俩似乎真的是因为一块橡皮认识,“刘源江,上初中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是转学过来,不是专程来找我吧?”
回想往事刘源江更多地感觉到的是温馨,“你想太多了,那个时候我懂什么呀,之前那个中学离我的家太远,我妈工作又忙,放学顾不上管我,就找了一个离家比较近的中学,谁知道又碰到你了。”
“孽缘!真是孽缘呀!”何馨放声大笑,“你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直缠着我,不把我折磨死誓不罢休呀,大学的时候,如果我晚被送去医院十几分钟,肯定胃出血,人直接就没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折磨自己。”刘源江拉起何馨的手,“看看你的手,比初中的时候差太多了,现在简直就像是鸡爪子。”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真难听。”
“我的手,跟你自己的手有什么区别?几乎都一样,拉手都嫌烦。”何馨轻轻地拍了一下刘源江的肩膀,“我感觉你好像有话对我说,你不是搞那种特别俗的情节,给我带上一个什么求婚戒指吧?”
刘源江被何馨逗笑了,抿了抿嘴唇说,“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实话实说,我真的没什么准备,咱们俩加起来超过七十岁的人了,还是更实际一点为好。我想问你一句话,几年前咱们两人订婚的事,还算数吗?”
何馨郑重地点头,眼神温柔,“算数。”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