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站在一边的吕青直接没忍住笑场了。
“你笑什么?”张道良凝重的盯着他。
“啊,没没没,我只是想起了开心的事情,你们不用管我。”吕青挥手说道。
他身为朱山的私人医生,自问自己应该是朱山身体最了解的人了。
就他这一身病,别说是什么名医了,哪怕是神仙来救,也不行。
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的医术已经够高了,可也仅仅只能够拖延对方病情发作的频率罢了。
更何况张长安看着就很年轻,这种人能有什么治疗经验?
当然了,张道良也好不到哪去,虽说年纪大了一些,可也就那样吧,白天已经让他试过了,治疗效果也就那样了,基本等于没有治疗。
“好孩子,你也是学医的吗?”朱山拉着张长安的小手,轻和无比的问道。
“叔叔,我算是学医的吧,在这方面稍微有点小小的了解和成就。”
“嗷,那也已经很了不起了。”朱山怕了拍他的手背,显得无比慈祥。
吕青一直都在一边憋笑,似乎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
张道良死死盯着他,这个家伙白天也是这样嘲笑自己的。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真想上去给这家伙一巴掌把他的屎给他打出来。
“吕医生啊。”朱山看向吕青这边。
“我在。”
“既然我的这位侄子也是医生,那么可以让他试试吗?”
“可以,当然可以,反正我在这里盯着,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吕青很自信的说道。
“张小友,请吧。”吕青做出了一个手势示意。
他倒要看看,张长安还能怎么演下去。
白天嘲讽了当爹的,晚上又要嘲讽当儿子的了。
“张小友啊,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啊,我会在边上看着的,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也坦然接受自己的不足。”
这话乍一听,吕青好像是在给他加油打气。
但如果仔细去分析的话,这不就是妥妥的阴阳怪气加嘲讽么。
这还没开始治疗呢,这家伙就露出这副嘴脸了。
怪不得自己亲爹白天会被他给气成那样。
“吕医生,这个病其实很好治的,你好好看好好学。”张长安嘀咕道。
“啊哈?真的吗?”吕青咧嘴一笑。
在他眼里看去,张长安只是嘴上功夫在逞能罢了,不足为虑。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这个逼给装到什么地步。”
他的脑子里都已经想好了一堆词语去挖苦张长安了。
当然了,这个当爹的也不会放过,要嘲讽肯定带上他。
张长安没有再理会这个阴阳人,而是掏出了几根银针,开始摆弄。
这一刻,吕青的脸色一变,略有一些狐疑。
“你这是什么?”
“银针啊。”
“你拿这玩意儿干啥?给他针灸?”
“当然是治疗心脏病和肺病。”张长安嘀咕着开始找穴位。
吕青只感觉自己脑子里嗡嗡嗡的,他虽说是个西医,但中医之道的针灸疗法还是略有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