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姿蝶牵着布奈黛-伊米达的手忙奔向一楼的大街上。这时,朱燡龙夺回了钱包,他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梦姿蝶把刚才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朱燡龙听后一下子着急起来。
布奈黛-伊米达情绪低沉地道:“还是那帮讨债鬼。这都怪我哥哥。好了,不提这个了,免得扫了梦姐和燡龙哥逛街的兴致。”
来到这市场后,商品琳琅满目。现在,很自然的事情是朱燡龙和梦姿蝶争着给布奈黛-伊米达买礼物,同样,也少不了给她买些好吃的和好喝的给她。
梦姿蝶要给布奈黛-伊米达的妈妈买礼物,却被布奈黛?伊米达拦住了,她眼里噙着泪花道:“妈妈、爸爸都不在了。家里只有一个哥哥,还有就是我爹爹。”
梦姿蝶一时愣住了,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忙道:“抱歉!这样啊。那,就送点礼物给你爹爹和哥哥?”
布奈黛-伊米达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她低着头沉吟道:“不用了,你们很难想象我家现在的近况。”
梦姿蝶看着妹妹,怪伤心的!觉得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忙劝慰道:“布奈黛-伊米达好妹妹!那,只让妹妹开心就好了。你要什么?姐姐就买给你什么。往后,梦姐就是你的亲姐姐,你的事情就是姐姐的事情好吗?”
布奈黛?伊米达点头道:“嗯!布奈黛-伊米达真幸运。其实在我心里,就想着要一个懂我疼我的姐姐。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爆炸声从商业街传来。震耳
欲聋。当大家回头去看时,结果是刚才三人乘坐的那列火车爆炸了。火车两旁的许多店铺也震坍塌了。
三人正在愣神时,突然,火车后面的五节车厢连续又剧烈地爆炸了,爆炸后所产生的冲击波使三人摔倒。还好,在布奈黛-伊米达快要倒地时朱燡龙抱住了她。
现在,碎石,火车车厢的碎片到处都是。三人爬起来相互掸去身上的灰尘,而后,赶紧快速离开此处。
布奈黛-伊米达似乎是有些心事重重,她低声地告辞道:“燡龙哥、梦姿蝶姐,我要去我哥哥那里了,我担心怕她出事。对了,这几天你们还要去哪儿玩?我想,抽出空来和你们呆在一起。”
朱燡龙对她的处境担心,同时,也有些依依不舍。于是忙道:“我们明天就要去首都新德里,你想去吗?”
布奈黛-伊米达眼神一亮。高兴地道:“去,去!过一周,我和我哥我爹还要去巴基斯坦住半年呢。后天?就后天,我准到新德里和你们俩在一起玩。切记,不见不散!”
梦姿蝶高兴地道:“太好了!妹妹,我们一定等着你来,不见不散。”
布奈黛-伊米达忙点头。
朱燡龙欣喜,又道:“真巧!过些天,我们也会去巴基斯坦。我们是去找一个朋友。咱们到时候不就又可以在一起了吗?”
布奈黛-伊米达高兴得想要蹦跳起来,她兴奋地道:“真是有缘分,说定了,不许变?”
梦姿蝶和朱燡龙自然是点头应允。
布奈黛-伊米达走了,带着一丝的甜蜜微笑。
次日,朱燡龙和梦姿蝶坐上了由博帕尔去首都新德里的火车。火车迟开了一小时,听说,印度的火车时常晚点,这主要是印度人对时间概念不强。
火车终于开动了。窗外,高大的建筑物被移动到了黄昏的晚霞中,接着是贫民的旧屋子,高高矮矮的争着闯进窗口,又很快地离开了火车厢里面人们的视线。不一会儿黑色之夜袭来,又呑没了所有的房屋,只有斑斑点点的灯火在远方闪烁着,又被新的灯光代替了——这些景象中的灯光似乎只在为人们入梦前的序幕而交织着,最后为黎明而消失。
车轮有节奏地震动着,车厢像摇篮,让人昏昏欲睡。
梦姿蝶闭目后,又微睁开双眼,若有所思地自我感叹,又似乎是对朱燡龙道出心里的怨忧:“这中东人的还真特别,应该说是沙漠化,这也算是世界上不缺乏高标准的民俗道德,并且,有了特殊的伦理规范。你看,我们的布奈黛-伊米达以后嫁了人,不知道未来的老公会不会疼她?她这哥哥出了事,会不会影响她出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