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莹似乎是不愿意落后,她抢先一步道:“第三贤由我来说,他就是亚里斯多德。亚里斯多德,他同样是一位世界古代史上最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和教育家。有人称其为逍遥派的掌门人。马克思称其为‘他是古希腊哲学家中最博学的人物。’恩格斯称其为 “古代的黑格尔。岁月流逝,光阴似箭。这些典范人物已被人们封存在过去式的思想及意识形态的墓志铭里,把它作为敬仰观瞻之顾,更大程度上是用其衬托新哲学观的奇丽幕墙。”
上官莹刚止住话题,穆吉塔娜-热尔拉又举了几个希腊神化的例子。布奈黛-伊米达对这些神话似乎有了些印象,过去从书本中学过的希腊神化人物渐渐地从脑海中又浮现了出来。她不敢大声说给别人听,却只是告诉朱燡龙一个人听。
上官莹观察布奈黛-伊米达的表情后,把目光又移到朱燡龙的脸上,这便是一心二用,觉得两人有眉来眼去的嫌疑。为观察其动向,忙道:“有印象就行了。你们都比较了解这希腊古化,那么我们游览起来就轻松得多了,同时也乐趣得多了。”
布奈黛-伊米达似乎没有过多的去听上官莹的说话内容,只是一双眼睛老盯着朱燡龙看,这让上官莹不太舒服。
此时的朱燡龙想把布奈黛-伊米达和上官莹的注意力引开,他似乎想起什么人物来,忙向大家提问道:“在希腊,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就是刚才上官莹介绍过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你们对他到底了解多少?”
布奈黛-伊米达拍了一下朱燡龙的肩膀,调皮道:“听说过。哥哥能介绍一下他吗?他除了有才华外,他帅气吗?”
对于这突如其来较怪异的问话让朱燡龙愣住了。他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但是又一想。这是布奈黛-伊米达在逗自己开心。于是摇头笑道:“说真的,我连他的死人骨头都没见过,怎么知道他帅不帅。不过,我想有智慧的人一
般都很帅,因为他的修养和气质已经让人折服了。”
布奈黛-伊米达笑着点头,背靠着游艇栏杆又注视着朱燡龙,把手里未喝完的饮料递给朱燡龙,意味深长地道:“知道哥哥口渴了。喝了它?慢慢给妹妹讲他的成长过程吧?反正现在无聊呗。”
朱燡龙知道这是布奈黛-伊米达喝过剩下来的水,于是,他并没有顾忌上官莹在身旁,便很自然地接过饮料一饮而尽,扭身准备将瓶子抛向爱琴海。这种举动却被布奈黛-伊米达抓住了手腕制止住了。
布奈黛-伊米达瞪眼娇嗔道:“干嘛,哥这不是在污染海洋吗?来,瓶子给妹妹来处理。”
上官莹见此情景转身步入游艇的左舱室。朱燡龙似乎没有仔细去看上官莹不悦的表情,自己却一味地低声逗惹布奈黛-伊米达。朱燡龙道:“这是我和我的红颜知己共饮的甜蜜饮料,我想,让它永远漂浮在爱琴海上。这样多有意义啊!不是吗?”
布奈黛-伊米达又瞪了一眼朱燡龙,然后含着笑容若有所思地道:“你真滑嘴。垃圾都被你说成了让人心动的甜蜜事物。早知道这样,去买个心形的饮料瓶让它漂浮,那样才够浪漫呢。其实,这样也会让我回味无穷,浮想联翩的。算了,不说这个不实际的事了。我到底是个小女孩子,让你喝口饮料也能把我忽悠一把。还是聊聊亚里士多德吧?”
朱燡龙点头,微笑着介绍道:“公元前三百八十四年间,你的亚里士多德哥哥就生在富拉基亚的斯塔基尔希腊移民区内,这座城市,是当时希腊的一个殖民地,与正在兴起的马其顿国相邻。亚里士多德的父亲是马其顿国王腓力二世的宫廷侍医,所以他家境比较富裕。”
朱燡龙抓过布奈黛-伊米达的一只手,又继续道:“你亚里士多德哥哥早在公元前三百六十七年便迁居到了典,也就是现在希腊的首都。他曾经学过医,还在典柏拉图学院学习过多年,是柏拉图学院的积极参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