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大,上官莹真的借来了一艘游艇。四人立刻运用轻功跃上了这艘豪华的游艇。游艇快速地离开了此地,消失在了海上。
大家这才细瞧这艘游艇,游艇为两层,它豪华、宽敞,能容纳三十个人。
上官莹高兴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心地道:“恶梦应该结束了。你们想去哪儿?我们由尹思坦布尔海峡出发,去哪里都很方便。”
朱燡龙吃了药,又练了几套拳法,身体逐渐的好了起来,他兴奋地道:“这还用问吗?希腊离这儿近,也是我们走向欧洲的第一站,就先去希腊。”
布奈黛-伊米达和穆吉塔娜-热尔拉在游艇上开心得高声嚷道:“好啊!就去希腊。”
梦姿蝶平静地道:“嗯,去希腊。希腊是个神奇的明古国,是我梦想中的好地方。”
游艇由土耳其内海的马尔马拉海出发,朝着希腊全速前进。就这样,行了九个多小时的时间便到了怡纳卡莱海峡,也就是达达尼尔海峡。现在,大家感慨,此刻才真正意义上的走出了心目中喜欢的国度土耳其,同时也渐渐地消除了心中的阴霾。至于talons贼寇,大家由于开心似乎早已抛掉到了脑后。
前方到了大家熟知的爱琴海。上官莹望着远方,心潮起伏地道:“我曾去过一次希腊,希腊有很多神奇的传说。读了《荷马史诗》后。对希腊就多了一份很特别的感情。”
朱燡龙走到围栏旁。眺望着希腊的方向。感慨地道:“了解到一个国家的化就如同认识了一位老朋友。人类有这样一个
个国家,算是千幸万幸。了解它的古化,好似可以与之交流,这样也算有了一种亲切感!”
梦姿蝶环顾四周的海景,微笑着道:“你们越说,我的心情就越是盼着早点到达希腊。”
穆吉塔娜-热尔拉跳了一段民族舞蹈,兴奋地道:“和你们在一起,去哪儿我都很开心。我想。这算是即游玩了,又学到了知识。”
布奈黛-伊米达奔向朱燡龙身旁,看着哥哥观景叹物的神态便微笑道:“怎么大家不谈爱琴海呢?唉!没爱情不谈也罢了。说心里话,希腊仿佛是我们大家新希望的开始,但愿不是美好的一瞬间。”
布奈黛-伊米达又跑到梦姿蝶的身旁,她激动地接着道:“我希望,爱琴海和希腊是我们永恒人生诗词里面的动人一句。这儿,应该是入梦的地方,是理想和智慧萌芽的地方,是能看懂人微笑和哀愁的地方。”
从爱琴海上眺望希腊。平时为洁净的白色或蓝色,但大多时候给人一种火红的感觉——特别是在桔红色的朝霞或是殷红般的晚霞中。它就会呈现出这种神奇般的光芒来。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它犹如上苍赋予这个国家从古至今不变的火热情怀。
同样,在这个时候,由海潮疾溯着层层波涛,从波涛声中吟诵出对它诗一般的赞美!仿佛盲人诗圣荷马仍在,他从地中海、爱琴海中走来,带着那个时代的**——古战场中,他追随着硝烟战火,穿梭于刀光剑影、城堡烈焰和刺杀决斗的豪情与哀鸣中、盛况与喧赫中行径。
黑烟的战场、尸横遍野的战场处处有他弹奏着六弦琴的声音,有他附和着琴声边弹边高歌着,这声音回响在残垣断壁凹凸逐阶的城堞中,他似乎永不停息地吟唱着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
那战争的场面仿佛化作一望无际的海洋,勇士化作波涛,身后成千上万只的海鸥也在疾风暴雨中同荷马的声嘶、高亢、雄浑的诗句中相应喝!他的唱诗声直到天明时分才随着朝霞一同呼应着,融入了阳光的明媚中。
希腊,这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
梦姿蝶站在甲板上凝望着希腊,叹赏道:“真奇了!《希腊神话》里的诸神同《荷马史诗》里面的勇士们仿佛就在眼前,就好似历历在目,真有种气势磅礴之感!”
朱燡龙兴奋地道:“嗯!的确。希腊不仅有荷马这样的伟大诗人,而且,希腊神话又是欧洲最早的经典世作。虽早期是人们口头创作传诵,但这些足以说明这个国家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它不仅影响着整个欧洲乃至整个世界,真可谓魅力无限,确实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