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莹一仰脖子,故作严肃地道:“别找理由,这是我同意的事情,我批准了。你和她亲个嘴,上个床什么的,我决不吃醋。”
上官莹边说边用脚去推朱燡龙。
对于上官莹的无聊下套,这事对朱燡龙而言具有挑战的意味。此时此刻,朱燡龙内心一时激起千层浪,真不想拿自己的宝贵生命来挑战这位魔女。但是自己不相信她不想舒服和慰藉的美事,便斗胆道:“好啊!可别反悔。”
上官莹冷笑道:“看来,你没有这个能力。我看,还是罢了。”
朱燡龙微微一笑,自信道:“等着瞧吧,这戏即将上演了!”
朱燡龙转身冲着那迷彩服的萨莎一个微笑,并轻声道:“嗨!可爱的迷彩服妹妹,你好!能不能把你手中的枪放下?你那白嫩如玉的双手,怎么能拿一条冰冷的杀人凶器呢?”
女劫持者瞟了一眼朱燡龙,靠着车厢门点燃一支香烟,优闲地呑云吐雾起来。朱燡龙觉得失趣,自言自语地道:“怎的没反应?”
于是,朱燡龙又把右手慢
慢慢移到胸口,向那萨莎女劫匪再次打招呼,没想到这位东欧少女仍然没反应。朱燡龙明白,自己的动作不太明显。又过于谨慎和紧张。
上官莹在一旁偷笑。朱燡龙见状急了。他慢慢地站起身来,对着持枪的萨莎女人指着自己张开的大口,表示自己有话想说而不敢出声。因为,出声怕萨莎的m16a1枪口走火。这次萨莎终于忍不住了,她吐掉嘴唇边含着的香烟头,迅速地把枪的保险打开,用枪口对准朱燡龙,并大声喝道:“干什么?”
朱燡龙假装陪着微笑道:“我能和您说一句话吗?只一句。”
萨莎把枪栓拉上。让子弹上膛。枪口继续对准朱燡龙的头部道:“有话坐下说。”
朱燡龙装着很关心她的样子,殷勤地道:“我,我看你站岗,太累!你这么漂亮,很像俄罗斯籍的世界名模萨莎。我是个高级推拿师,呃……,也就是按摩师。像你这样,站久了对腰椎的横突孔有损伤,您的臀部会变形,身体的脂肪会汇集在这里。每小时会增厚十个百分点。”
朱燡龙觉得有机可乘,忙继续道:“你站的时间太长了。要知道,您的头部帽状腱膜会充血,引起头痛。再者说,**每四个小时下垂一英寸,腹膜下垂约一英寸左右。直肠比较容易脱肛。你的循环系统会减慢,容易皮肤老化,代谢功能会失调。总之,这样长久的站立特别影响你年轻妙龄的身材。”
萨莎把枪一抖,严肃地道:“说完了没有?给我闭嘴!dontsay?”
这句闭嘴让朱燡龙呆傻了,他一下子心灰意冷,太扫兴了。真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朱燡龙苦笑着低声自言自语地道:“我说错什么了?抱歉!我,我说话太随意了。”
朱燡龙又对上官莹道:“我说了些什么?怎么她一句都没听懂呀?”
上官莹差点笑出声来,忙道:“你真会胡掰,瞎忽悠人。失败了吧?傻了吧?想摸人家,人家可是野猫啊!顺着毛摸也会摸出事来的,弄不好会咬你一口的。你瞧瞧那东欧女人,白皙似雪的皮肤,那迷人的蓝色眼睛,那粉色的湿润红唇,胸是胸,臀是臀的,眼馋了吧?”
朱燡龙不好意思地道:“我太紧张,太小心翼翼地说话了。我真怕她的枪口走火。别说了上官莹,这种玩笑看来会出人命的。”
上官莹狡笑道:“没事,我的暗器银针醉早就准备好了,安全着呢。”
忽然,那萨莎持着枪,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朱燡龙。朱燡龙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她的眼睛盯久了自己,自己的半边脸就像贴了块风湿膏药一样,让人好不自在。若她手里没枪,自己倒是毫无感觉。
朱燡龙真想灭掉她,此时的她漂亮得可恨!萨莎看着朱燡龙继续目不转睛,左手悄悄从肩膀上取下对讲机,很神秘地好似在和谁通报着这节车厢所发生的异情。边说边盯着朱燡龙的一举一动。
朱燡龙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麻烦大了,没事干嘛和上官莹赌什么按摩,真是吃饱了撑的。此时的心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不安。
朱燡龙定了定神,忙对上官莹使眼色,悄悄地道:“恐怕我有麻烦,只好背水一战了,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