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卿说:“你们先说。”
张宇杰:“我是要跟老诸说的,这次行动我打算带上龚羽,李慈那边我联系不上所以就不带他了。”
“龚羽的伤好了?”
“没有,但这次有张师兄跟着,我们三人这配置,还怕谁?”
“话不能这么说,这次捣毁南苗根基的计划是你们上清派自主发起的,我只是从中配合,你们上清派向来是朋友多,但是你们的朋友未必跟诸葛均和断手断脚那小子是朋友,所以我们此行的危险性还是很大。”张汉卿看了看给三人按脚的妹子,说:“有些事情不光要看表面。”
张宇杰点头,问张汉卿这次怎么去。
张汉卿的回答也很简单,那就是开车,开车慢是慢了点,但车是受自己控制的,这一趟的目标那么明确,南苗不会坐以待毙。
以南苗的科技手段想要查清楚去的都是谁再简单不过,所以一旦在高铁或者飞机上被南苗的人缠住,那么自己这些人想要不施展手段的情况下全身而退完全不可能,这跟玄门的规则不符。
而且一旦动起手来,那铁皮车厢压根经不起几人这么折腾,早时候造成的伤亡绝对是空前的,飞机就更不用考虑了,飞机上一旦折腾开来,自己这帮人铁定是死了。
所以,最安全的是开车。
张宇杰也不含糊,直接从茅山的车库里面调出一辆七座面包车,几人一路北上而去,一边加油一边开。
龚羽是一个人在后排,手脚还缠着绷带,但是拄拐行走是没问题了。
正如张汉卿所言,刚离开江西,几人就遇到了麻烦。
高速上,两辆黑色的轿车一前一后把诸葛均他们几人的车给夹在了中间,诸葛均捏着方向盘说:“注意,有绊子。”
“张师兄,干他。”张宇杰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
张汉卿是坐在副驾驶的,他打开窗户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对诸葛均说:“能并到其他车道吗?”
“不能,跟着我们的不止两辆车,你往后看,还有两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