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丝毫不惧,手中巨斧朝天一举。
只见李慈的头顶出现一把长约五米左右的巨斧虚影,巨斧随时虚影,可是那上面所散发出来的压力确实实打实的。
筱冢孙看到巨斧虚影,吼声一阵更比一阵高。
李慈身上炁流几近枯竭,可是他仍然再榨取体内的炁融入手中这把巨斧中,而他头顶上的巨斧也愈加明显,并且在这巨斧的斧柄上,竟然出现两只大手,是这两只大手在操控着巨斧。
随着更多的炁加入,这双手的主人也完全显现出来了。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壮汉,可是这壮汉却没有头颅,**为目,肚脐为口。
这是上古凶神刑天。
此时的李慈身上已经出现很多开裂的小伤口,血液从伤口中流出,流入那巨斧之中。
紧握着巨斧的刑天发出一声怒吼,然后巨斧也变成了血红色。
随后只见巨斧从天而降,重重的劈向筱冢孙。
筱冢孙化成石猴之后,以强硬的身躯去硬抗巨斧,刚开始的确顶住了斧头。
可是当第二斧落下来的时候,他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十米多高的石头被一斧头给劈成了两半,巨大的身躯倒在地上,**起的飞尘得有数米之高。
劈了筱冢孙后,李慈身子瞬间虚脱,倒在了龚羽的怀里。
而刚刚那一幕,正巧被疗伤完毕的诸葛均二人也看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许之瑶悠悠道:“李慈这个人很可怕,他隐藏了这么恐怖的手段我们没人知道,如果哪天你们闹翻了,你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哪怕你能够打得过他,可是他总能出一些邪术来胜你,甚至是要了你的命。”
“或许吧。”
“你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许之瑶看诸葛均没有放在心上,又提醒了一句。
两人在苗建中的目光下,走到李慈的身边。
许之瑶依然有些虚弱,她看向苗建中:“苗叔,现在怎么说?您还想着留下我们么?”
“留下你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的手上不想沾苗门中人的血,我给你们一条生路,走不走得出去,看你们的造化。”苗建中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他拿出一摁。
诸葛均脚下的那块土地发出剧烈的震动,最后这块地面竟然迅速下榻。
许之瑶说:“把我的属下还给我。”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落在许之瑶的手中,正是陷入重度昏迷的妖姬。
许之瑶面色惨白,她浑身都在打着哆嗦:“苗建中把这个苗寨给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不管是从外面往里面打,还是从里面往外面打,就凭我们几个绝对是打不过,就凭这机关来看,哪怕是天师来了,也要栽跟头。”
说话间,脚下这块地已经降到了低。
抬头往上看,少说有百米。
也就是说苗寨地下百米还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听苗建中话里的意思,就是这实际是一个牢笼一般的存在,这里既是出路也是死路。
嘭的一声。
一股蓝色的离火在诸葛均的掌心燃起。
几人都是炼炁士,目力本就比常人要强的多,借助这微弱的离火,也算是把这里的空间给看了个大概。
这是一个巨大的溶洞,除了他们脚下的这块是实打实的地面,其他的地方都是水,而且这水还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百米之外,有个桥头一样的东西。
诸葛均抽了抽鼻子,道:“这种味道很熟悉,这其实是一个化尸坑,就像神农架天坑底部,被那个红毛怪用来储存食物的地方一样,那里的味道跟这里的一模一样。”
“要不上去吧?”龚羽说。
“上去干嘛?你打得过苗建中还是打得过那个花和尚?他把我们放到这里说给我们一线生机,如果我们再上去,那就不是一线生机了,那是必死的局。”诸葛均说吧,双手捏诀,使出坎字诀。
面前那黑乎乎散发着腥臭味的**开始聚拢,慢慢在水面上形成一座小桥。
小桥只有五十公分左右,却绵延百米,这是诸葛均的极限了。
他满头大汗的捏着手诀:“你们先走,我维持不了多久,时间越长越容易虚脱,这个地下空间中先天一炁几乎没有,我不能消耗太多的炁。”
龚羽一听,二话不说抱着李慈就踏上了水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