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还有,好多人随着年代久远,都摸不清楚,这事情的底细,那谁还敢再说什么?再加上村里的人谁都知道,要是谁敢说真实情况。我就会跟谁找上门去,要跟他一屋人吵死吵活的。”
“你是黑白通吃。”
“甚至于要去拼这条性命,那谁见了,还有必要,跟我说什么三,道什么四呢。”
孙立新静静听完,看着他说:
“那就对了。你这就是说,一个谎言说了一千遍,那它真的就变成了真理。这就样子,你一年一年的,就欺骗了政府的粮油棉衣,棉絮,衣服。”
“要是不这么欺骗,我能还有这条命,跟你说话?”
“我也是,你很了不起。在那最危险时,就有这样的眼光,也有那么大的胆气。”
“哪里,我哪里,又有什么胆气。更加说不上,是有什么眼光?”
“这还不是的?”
“我向死而生。要是不这样做,我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从小大,天天是在惊恐中过来的。”
“至于吗?”
“那万一哪个人有一天,一旦戳破了我的顽固把戏,那还了得吗?起码可能,我也会是个坏分子了吧。”
“麦救济,我看你,真的是行。就这样,你硬是白白地,吃那么多年的救济。”
“是的。一个人,只要是一件事想成,就得要忘记很多事,那你才会成功。这些东西,他们不送给麦救济,还不是会送给人家孙救济,区救济的。”
孙立新说到这里,又想了想,如是恍然大悟般:
“另外一个因素,你是不是也要考虑到。”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