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我说你啊,什么年代了,还在那里乱说些什么。你不好好想想,管理区那么多人,当的当了厂长,做的做了会计。任的任了出纳。就连年年的救济佬,都当上了玩具厂的厂长。”
“人家能干,与我们无关。”
“立新出来做点事情,不也是应该的?现在区里的哪个人,不在为村里出大力气呢。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当老师,教书育人,不是贡献。”
“难道你家的立新,不也应当是东莞区人?你不是东莞人?你的宝贝儿子,是因为大家认为他能干,是不是就该出来,好好地帮一帮管理区?难道你还想像以前那样,让我一个人在那里,累死累活的。我就不是个人了?”
“你让他干得好。”
“他什么不好了?”
“你装什么,没有听到吗?”
“没有啊。”
“好多人骂,说他一出来,就搞了一个什么规划。其实就是个鬼画。还有人说,硬是在讲鬼话。天话,害得死人。”
“有这样的说法。”
“更加有人说,孙立新,你自己无儿无女,当然不要房子住。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有儿有女的人,没有房子的痛苦。”
老村长看着气得颤颤巍巍的她,听到她说话那口气,知道要是自己再客气下去,那是没什么好结果的,于是他那口气,就硬了有好多。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是谣言吗?”
“怎么不是,有人专门搞我们家的破坏。”
这个话,那么斩钉截铁,倒是听得阿梅,居然也不相信自己了。难道是自己,全听错了吗?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人在那里,又发了呆。
看着眼前瘦小,看不到世界的,自己又熟悉的女人。她听到的,可是传人有千万次的怪话了。一时间真不知道理,还怎么给她一个,什么样才好的解释。
是啊,这个女人,她虽然天天在家不出门,可管理区的事情,怎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