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嵩不知如何又回到了原处,抱膊冷笑,说道:“这是替那些死在你剑下之人讨些便宜罢了,幸好你还活着!风家小郎,别看你以往能躲在那家身后逍遥,可今日你已废了,还是想想如何躲避仇家吧!”
“你!”风家小郎指着薛嵩怒道:“你原来早就知道我是哪里的人?你在戏耍于我”
“呵呵,面可也掩去,这招式可不好藏匿。也不知你是排行老几?”薛嵩笑道,“戏耍你,我倒是真的,可比起你风家灭门的做法我可是觉得心软了。”
风家小郎气极攻心,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狠狠的擦了,怒瞪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慢慢的如苍老了几十岁一步一步的去拔剑。
薛嵩摇了摇头,自语的说道:“我又做错了一件事,这风家小郎咎由自取,我未亲手杀他,却也狠推了一把。”脸上带了笑,朝李扬这里摆摆手,唤道:“妹子,走了!”
“大哥那人怎么了,真是可怜,被你说了几句怎么老了好许。”朵儿与李扬离着远了看不大清楚,过来问着薛嵩。
“无事,大概是想的多了吧。走,你们这是要赶往何处?”薛嵩笑的答道。
李扬不像朵儿这般天真,知是发生了些事情,但也不便相问,说道:“我与娘子欲投了岳父杨参军事府上。”
“哦,杨老头呀,不错,不错。就是迂腐了些,走,兄长送送你们,这一路上可不太平。”薛嵩用眼角的余光飘了飘另一边远处的房上。
“怎么?还有歹人不成?”朵儿听罢忽想到现在的情景,又害了怕,忙往李扬身上靠了靠。
李扬将朵儿揽了,小声的安慰。
薛嵩用手挠了挠头发,笑着说道:“无妨,老鼠倒是打跑了,不过却有个人一直隐着。不过此人身上很是干净,无那只老鼠的气味,倒也不用理会于他。”说完朝那边笑笑说道,“跟的也不嫌累,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受了风寒可要紧的很。”
那边倒也干脆,从伏着的地方起了身,朝这边施了一礼,转身三越二纵的离了去。
朵儿猛见有人吓的直往李扬怀中钻去,偷眼看那人走了,用手拍拍胸口长呼了一口气。
三人相伴有说有笑的朝杨府走去。
田家小郎喘着气慢挨到了剑旁,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喃喃说道:“想我风九英雄一世竟落的如此下场,破胆,破胆,我艺成下山你就随了我,今日也折了名头,当是好恨!走吧,这江湖已不是我的江湖了,我带着你找个无人的地方了了残生吧。”说完将剑把握了使力。
“这,这!姓薛的,你好狠,我风刀乱为历鬼也要找你。我好恨呀!”风九看着手中半截剑身,疯癫的大喝大叫。原来这剑已被薛嵩暗中做了手脚,使了阴劲,其身已断只连一丝,被风九一使力竟从中断裂。这让风九本是破了功力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低头又吐了好大几口血,心脉生生的被气断,眼看着活不长了。
风九疯狂过后,看了看那断剑,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在墙上狠劲的写了一个薛字,又对着那薛字大笑三声,反转断剑竟扎穿了自己的胸口,脸上露上狰狞的笑意,无力的说道:“报仇!”倒地气绝身亡。
过了一会,匆匆寻了几人,看到后此景个个惊在当地。待领头之人发了话,将尸首小心的收敛了,又将墙上的字刷去,并将现场收拾的干干净净。如是有人路过,绝不会想到这里曾是打斗之所。
“什么?风九败?是谁?贾图你要细细说来,我好明日禀了老爷去。”陪着高地老者的那人朝面前躬身之人问道。
贾图眼中闪着敬仰的光芒,说道:“头领,我从未见过世上有如此之人,三下二合就将风九如土狗一般收拾了。我在老远之处隐了声息却还能被此人发现,这人武功之高骇人听闻。”
头领打断贾图之话,说道:“你说的当真?如你上前,你能抵上几合?”
“回头领,如是小的,断不敢出手。”
“啊!”头领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的看着贾图,看到贾图不似说慌,心有余悸的说道:“你还是细细说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