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远朝外看去,顿时呆了。待朵儿来了近前福了一礼,这王文远仍是张了嘴,瞪着朵儿不语。
朵儿心中好恼,轻哼了一声,又将声音拔高了些说道:“李张氐见过差官”
“哦,你就是李张氏!”王文远回过神来,细细的瞧了,真是越看越美艳,越瞧越惊心。
朵儿也不去瞧了他那付恶心的样子,来到了李扬身边,挽了李扬的胳膊说道:“这是我家郎君。”
“好,那我问你,你说李扬走后,那秋儿仍与你在一起,是与不是?”王文远直呼李扬的名字说道。
“是,她一直与我在一起,直到我要睡了,她方才出去。”
“那她是几时出去的?”
“我清楚的记着未打一更天的时分。”
“那之后呢?”
“这我却不知了。”
“如此说来,你也有嫌疑,那你夫妇二人就同随我走一趟吧。”王文远只是瞪着朵儿说道。
李扬大怒,将朵儿的手轻轻拍下,对着王文远说道:“你为何不去问问那李掌柜,又不问问我夫妇二人遇了哪些强人,生死一线,却是死咬我们不放。”
“我已说过,我自会问的,不劳你费心了。你们还是和我走吧。”
李扬冷笑道:“那我二人如是不随你走呢,你是否要用强了?”
“哼,你却是猜了个正着。”
“你!”
“好大的口气!王文远,你是要当真拿了我的女儿与姑爷了?”杨父从外走进,冷眼看着王文远。
王文远猛然想起这是杨府,这冷汗立刻下来,笑着对杨父说道:“杨参军事,我只是奉命办差,不过即是你出面了,我看由你作保也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哼,你问完了没?”
“在下问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我自会与陈明府说去。”杨父冷哼的说道。
王文远抹了一把冷汗,忙说道:“是,是,是,我这就回去准备卷宗。”
这时从外进来一下人,禀告:“老爷,县里又来人了,说找一位王副尉。”
杨父看了看王文远,对下人说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进来一衙役,对众人见礼,伏在王文远耳边说了几句,王文远听后脸上变色,摆手让好人退下,朝李扬这边拱手说道:“对不住了小郎,方才是我冒犯了。现有人去县里替你洗了嫌疑,你与你家娘子无事了。”又朝了杨父笑着说:“小的早上吃了二张葱花大饼,有些口臭,还请杨参军事多多包涵。日后有用得着小的,请随意吩咐。”
杨父笑而不答,拱手送客。
王文远出了杨府,将方才那衙役唤过,骂道:“为何不早些禀告,让我在参军事面前出丑!”
那衙役委屈的说道:“我这也是刚刚被告知,谁知道那香粉的李掌柜来的如此的迟了,证实了确实与那李小郎在一起相谈。又领了三个伙计都说晚上喝酒出去时,见了那死鬼秋儿一人出去了。也不知县老爷是怎么想的,又是大骂我等不会办事,惹了京里的贵人,那贵人也不知从哪里认识了李扬,又托人递话说也见了那个时辰秋儿一个人出去了。现在陈老爷正在大发雷霆,让我们快些破案。王哥哥,情况可是不妙呀!”
“混账东西,怕什么?好好破案就是了,做好了自己的本份,谁也不能说些什么?查出了没,那间屋子是谁的?”
“查出了,十一日那天有人租了整个院子,怕是入住了不少人。哦对了,据说能听出有京里的口音。”
“这?怎么会这样呢!你,快去查,老爷让我快些破案,我就限你们几个三日内出结果,不然等着板子吧!走,回府里。”
客厅中,朵儿软了身子,哭了出来说道:“秋儿,秋儿她?”
李扬点头,杨父唉了一声走了出去。
朵儿看李扬点头,伏在了李扬怀里,放声大哭。
二楼临街的窗口,老者品着茶说道:“如今,我们洗了他身上的嫌疑,补上了那晚的亏情,还怕他不承了这个恩?我看他还是好好的做棋子吧。”
角落里的李十一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未能说出口。
“想说什么就说出来,莫要学别人。”
李十一笑笑摇头说道:“主上,我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