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小娘则道:“小荷姐姐说的哪里话了,如是换我,我也是这般做的,我们生是李郎的人,死是李郎的鬼!别说是他,就是天上的玉帝来了,也是如此!”
“这朵儿就快来了,这要让他知道了,又该如何是好呢?”小荷又是叹气。
太真咬了牙说道:“都是些狼心狗肺的该死东西,有那么多的美人了,还想夺人之妻,真是可耻,可恶!”
小荷忙掩了太真的嘴,小声的说道:“切莫让人听到!”
太真摇了摇头说道:“姐姐,怕他作甚,难道他不怕这天下之人的耻笑吗?”
“可他必竟是当今的圣上!”
“姐姐你放宽心吧,这都是他手下之人在弄鬼,他哪能知道的这般清楚。我真想不到是哪个狗贼想害李郎!要让我寻了出来,我定将他的嘴撕烂!”
小荷轻笑道:“好了,一会郎君的师公要来,还是我出去问问该如何是好。对了,前日我接了书信,说郎君这几日也要快倒了。太真,你的心愿快实现了。”
太真羞的将头低下,弄着衣角小声说道:“还凭姐姐为我做主。”
“你呀!现在羞了,可那日找上门来可是历害的很呢?”
“姐姐——”太真忙去搔小荷的痒,二人笑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