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你先回去吧,我与柳阿姊还有事要相商。哈哈”武惠妃心情大好,摆手道。
柳婕妤皱了眉头拉着江才人的手小声说道:“不如退了去。”
“算了,看她如此可怜。就这样吧,多谢阿姊的好意了。“
“哎!妹妹,你真是太善良了。”
江才人笑笑道:“就此别过吧。”
望着江才人领着那忘秋走后,柳婕妤对武惠妃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好阿姊,心疼了。那就让她将陛下整日都缠了去吧。”
“你,我不与你说了。到底有何事?”
武惠妃笑笑道:“我远房的亲戚有一女,品姿俱上佳,我想让陛下纳在身边,你看可好?”
“这事你与陛下说就可,为何问我?”
“呵呵,不问你问谁,难道让我去问那个刘华妃?如今你到是装了好人,疼这江才人,又疼那刘才人。可你莫要忘了那潞州倡伎赵贱人之死可有你的一份子!莫要害了人又想立个好名声!这事我与你说了,你看着办吧!回宫!”武惠妃大笑着走了出去。
柳婕妤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二眼无神的看着西边,痛哭道:“赵阿姊,不是我,不是要害你,是你自己想不开而逝,与我无一点关系!”
江才人领了忘秋回去,将忘秋拉了坐下,仔细的瞧了问道:“忘秋,我不知你说的话是何意,但我知道你的心很苦,是么?”
忘秋的眼角滚了二滴泪水,痴痴的说道:“娘娘你是个好人,我知道。虽然我记得事不多,但我还是深深的记着那个人叫李扬,他是很重要的人。你莫问了,我真的一想就恶心的很。”
洛阳景行坊尉迟府,李扬正与朵儿比赛掷壶,赢了数支的李扬高兴的闭着眼,让有些无奈的朵儿在额上亲了一口,正要被恼了的小荷拉过时,就感着心中一动,连打了几个喷嚏,将眼角激出的泪水擦去说道:“这是被谁人惦记了呢,看来明日得去看看玉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