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陛下,即是有人认罪,就结案吧。”源乾曜在一旁也说道。
李隆基瞧了还有一位七品的官员未说话,就问道:“这位爱卿,你说呢?”
尉迟勇忙回道:“陛下,臣只是主判各州府的司直,又因与杨参军事有姻亲,所以不敢涉及此案。”
“混账!余嗣光,你好生让朕失望!”
“陛下,陛下,恕罪,臣等也是刚刚知道。”
“你这是失察,念你守成有余,无大错,就赔铜二斤吧。”
“谢陛下,谢陛下!”余嗣光在心*二人恨死。
“秘书少监、集贤院学士张九龄有事求见陛下”
“他来干什么,宣他上来。”
张九龄上殿拜了李隆基,与众同僚见过后便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李隆基奇了问道:“张爱卿,你这是何意。”
张九龄笑道:“陛下,法不传六耳。”
“那好,除张爱卿留下,其他众卿家都先退下”
众人只得退出了大殿等候,不一会,牛仙童出来宣旨道:“陛下口喻!云州秋儿一案情节明了,人赃俱全,发回刑部依律断判!你等不可再生事端!钦此。”
众人除了源乾曜外皆是不解,但旨意已下,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韩休跺了跺脚朝源乾曜拱手道:“老国公真是好手段!”说罢,不理众人甩袖离去。
源乾曜笑着摇头与各位施礼话别,回头望了望大殿,心道:“真正好手段的不是我,我也是被耍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