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你这借刀杀人之计却是甚好,也省了好些事情。要不要我们与那燕山王通个气,也好让他们做些准备,好拼个你死我活。”
“那是自然,那边不红火,我们这里怎么好办事呢?哈哈”风六笑道。
风五随着也笑道:“可那边我们也没个潜伏之人,该如何报信让他们知道。”
“五哥,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来人,将少主请过来。”风五喝道。
一会,怒气冲冲的少主进来指着风六骂道:“你竟如此对我,不怕我与父亲相说,扒了你的皮!”
“少主,稍安勿燥。这气大伤身,弄的有个三长二短的,我确实不好交待,不过要是少主不小心在送货途中有个闪失,我想家主还是会理解的。”风六笑着回道。
“你!五哥,你可听到他说的话?你可要为我做主。”少主脸上一白,向风五说道。
风五扭头看了别处,左右而言他道:“聪明人办聪明事,糊涂之人却是多了些烦恼。”
少主立即哑口。
风六又是说道:“如今这事被办的如此之糟,我若如实报于家主,我想家主也是不用放过某一个公子的,至于是连累的哪位夫人,或是他家中的人口,这就不得而知了。”
“哦,我看要按家主的性子,可要大发雷庭。怕是善终不了。”
少主听着更是痴坐在地上,用哀求的眼光去看了二人。
风六这时也不去瞧他,笑着对风五说道:“要说这少主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还是有些用的。”
“说来听听,看看如何在家主面前能替他美言几句。”风五这回迎了少主惨白的眼光说道。
“呵呵,这就看少主是如何想的了”风六只是摇头道。
“五哥、六哥,我愿意做聪明之人,求指条明路!”脸色变幻万千的少主听到此时忙应着。
“哦,少主,可是要扒我的皮呀!”风六笑道。
少主愣了下,猛的咬牙朝自己脸上掴去,说道:“六哥,六哥,我错了,我是个混账东西,实是该打。”
风五见差不多了,出言道:“行了,老六,你就说说吧,这少主也知自己错了。”
“哦,少主,你真是想出力?”
少主爬过说道:“是,是,是,六哥,我是真错了。”
“那好,听说你与这城中的癞子有染?”风六说道。
风五听到有染二字想笑,少主却是急点头。
“呀,少主,为何不落座。快说来听听。”
少主满面通红说道:“我只是因那娘子的事情与那些个地痞有过一次来往,却是不太熟悉。”
“哦,只要是认得就行。”
“认得,认得。就是本城的马五。六哥你也是知道,他与我抢那个小娘,我便出手教训了他。”
“看来少主威风的很呀。哼,这个先放过不提,有件事情我看你能做了。”
“六哥,快说。我自会去办!”
风六与风五看了一眼,对少主说道:“你给那马五带上些财货,让他在城中散一个信息,就说官军要打燕山王了,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只消带二、三个手下,这事自然成了。”少主忙应道。
风六笑了笑,但马上脸色变了沉声说道:“只你一人去说,莫要提了我们。”
“是是是,我一人去。”
“那快去吧,我与五哥等你的消息。”
待少主走后,风五奇怪的问道:“为何让他去,随意一人都行。”
“哼,不让他去,我怎能再给他加一条罪责,也好让家主厌恶的多些。”风六阴阴的说道。
云州镇团练,宋之宁将卷宗交了邢都尉,又令将那背信弃义的闫海生提了过来,说道:“此人可是进剿燕山王的关键所在。”
“哦,这就是那背叛了的闫海生?”邢都尉翻着卷宗问道。
“正是”
邢都尉大感兴趣,合了卷宗,朝下问道:“你是山贼闫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