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癞子笑嘻嘻的一躲,见马五瞪着他,又磨蹭的过来,将一将脸贴过说道:“五爷,先记上,先记上行不,我可是有要紧的话要说。”
马五早就将巴掌扬起,但听了又放下,轻拍了三癞子的脸道:“有屁快放。”
三瘌子舔了舔嘴唇往田家瞧了瞧说道:“五爷可是舒服了,可我这,你看,我可是追随了你多年了,到现在都未讨上娘子,还肉味都不知,王爷,你看。哎唉——”这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马五甩完骂道:“狗东西,连我的食都想沾上一口,你真是想早早的去阎王那里走上一遭了。我让你贱,让你乱瞧!”上手下脚的就将三瘌子打倒在地。
“五爷,五爷。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是有事要与你讲。”三瘌子一边惨叫一边求饶。
马五打的累了,住了手,朝地上呸了一口,骂道:“有事?有个鸟事!你皮紧的历害,我与你松松!”又叉腰用手指了远远看热闹的人骂道,“看什么看,回去看自家的娘子去!”
三瘌子抱了马五的腿说道:“五爷,五爷,我不敢了!有人找你,是买卖来了,好阔气!”
“什么”马五用手拎了三瘌子的衣领将他提到面前说道,“谁找我?”
三瘌子不敢用手去捌马五的手,只能哀求道:“五爷,我真不敢骗你,那人就在马家祠堂等你,真的!”
“滚!”马五将三瘌子推开,狠狠的又瞪了一眼:“给我放聪明些,少起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说罢迈步朝马家祠堂走去。
待马五走远了,三瘌子呸了一声,小声骂道:“狗东西!让你不得好死!”抬起头看到一位十来岁的面生小郎,用手一指喝道:“你,给我站住!前些日子欠的我钱,该还了吧!”
马家祠堂在城西五里的马家村里,没有多长的时间,马五一手转在背后拿了根粗壮的木棍,鬼鬼祟祟的走到了跟前。
马五小心的探头朝里望去,却是无人,心中又是将三瘌子骂了个遍,刚要转身离去,就觉得后背冷气直窜上后脑,多年的经验知道后面有人,他压了声音说道:“那路的朋友,赏个面子,正下马五也是云中县里的人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出,我马五定当全力。”
“哼”冷哼传来,一股杀气笼了全身,马王心中大骇,马上跪倒,将双手举了说道:“求朋友高抬贵手,我马五愿追随左右,只求留一条命!”
一声阴阴又变味的话响在身后:“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堂堂的拔也大俟斤也会有你这样的废物子孙!真叫我小看。
“你是谁!”马五见其人辱其部落,心中大怒,猛的站起,回身就是一拳。那拳带着残影,呼呼有声,哪像个街头闲汉,到是多年**于此道的高手。
那人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用手中的剑鞘轻轻的放在了已失了力道的拳头上,说道:“你倒是好好看看我是谁!蠢货。”
“是你?”马五睁大了眼睛愣了
“不是我还能是谁。”那穿了男装的掩面的人又变了嗓声娇声说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竟与方才大变的模样,原是一女子。
“韦纥齐齐格,你,你怎么来了!”马五左右看了看,想抓了齐齐格的手往祠堂里跑。
韦纥齐齐格厌恶的用剑鞘挡了,冷冷的说道:“做什么?放尊重一些。你莫忘了你只是拔也家的一小小十夫长!拔也施罗,小心剁了你的狗爪!”
马五(拔也施罗)的冷汗流了下来,这常年在汉地生活倒忘了尊卑,马上想跪又怕人瞧了去,只是着急的解释:“我,我——”
“哼!”齐齐格昂了头进去,拔也施罗如随从一般落了整个身子低头随着进来。
“拔也施罗,你可知罪!”韦纥齐齐格转身喝道。
拔也施罗马上跪倒说道:“回齐齐格千夫长,施罗不解,请明示!”
“你说的倒好,你不解,你不知。那好我问你,几日未曾收到秘报了!”
“二日,不,三日。大抵二、三日吧。想是这边紧了些,不好送过。前几次也有类似的情况,但不超五日准到,请千夫长放心。”
“狗东西!要不是你是姓拔也,我真想一剑杀了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齐齐格从袖里抖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