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的公子听到也是大怒,心道是谁敢在虎口里拔牙,便一脚将个媚眼迷离,坦胸半露已是水汪汪一片的小娼妓踢了个仰面,猛的拉开门朝外面站着的几人喝道,“是哪个狗东西?你们还不快去!”正好瞧了李扬在里面,心中更是恼怒,吼着道,“出了事自有本公子顶着,只管与我狠狠的打”说完将用负了背后,沉着脸阴生生的死盯着李扬不放。
李扬等人见对面雅间里衣冠不整的穿出个锦衣公子,恶狠狠的指了家奴朝这里打来,心道这是正主!
李扬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见那公子的恶样,这气就冲了上来,也不见礼直接喝问道:“你是何人,怎么敢指使了奴婢蓄意伤人!”
那公子见李扬未认出自己是谁,心中更是怒火冲天,也顾不得什么,直指了李扬恶叫道:“在蒲州你百般羞辱了我,在云州又让我失了脸面,授官又压了我一头,如今又敢打我的家奴,不装作不认得,你这分明是不将我张生放在眼里!今天我非要好好的教训你一次,让你长长记性!”
“原来是你!”李扬顿时火气冲天,原来云州之事竟是这个狗东西在使坏。如今见着了,真想一下将他打死,于是提了只胡凳就要冲出去。被薛嵩一把拉住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李扬红了眼转头对薛嵩叫道,“他就是想要染指朵儿的那个狗东西!”
“什么!”薛嵩虽然置身救了李扬与朵儿,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幕后之人,也是大怒,当下放了李扬自己倒是冲了上去。
张生说完就有些后悔,但事已明了也是叫着家奴与我打!
二伙人顿时就打成一团,薛嵩发怒这下手就没个轻重,往往是一拳一腿之间不是折了就是断了,更有一人被在前胸稍微碰了下便口吐鲜血倒地晕迷不醒。
李扬赤着眼,不知何时已是披了头,身上也是溅了不少的血迹,直勾勾的盯着张生,如吃人的野兽,提了已是零散了的胡凳腿,嘴里怪叫着便朝张生冲去。
高适虽是不愿,但已是如此了,也便上了手,只不过是将薛嵩手下的人一脚脚的踢开,或是一个个的拉出推在一边,倒是未能出了人命。
张生见自己的人未有几下便被打倒在地,如今却是怕了,忙指了大叫道:“我是新任的易县丞,你们可是要反了!”
未说完就见李扬已到了身前,举了手中的东西就打,但张生的嘴角却是露了一丝的笑意,另一只手从后背探出狠狠的握拳击在了李扬的前胸,将李扬打的倒退几步,胸口如被重锤击中,一口气差些没上来。
“贤弟!”薛嵩扶住李扬用手揉了,看着张生说道:“没看出来,原来也是个会家子!”,将李扬交于高适,自己拧身上前就去抓张生的前胸。
张生只见到薛嵩出手极快,没仔细的看地上躺的家奴如何,只当是个普通之人,反手就去抓薛嵩的手腕。
薛嵩冷笑,手势变抓为掌让他抓住腕间,但让张生吃惊的是,一股巨力传来,手掌竟是抓不住,眼睁睁的看着印在了自己的前胸之上。
“啊!”张生被这一掌打的飞退,直直撞到窗口,被墙挡了下来,胸腹之间如尽碎了,吐了一口血出来,眼中一黑却是昏死过去。
那娼妓被喷了一脸,大声的尖叫而后二眼一闭也跟着晕了。
“薛大哥,慢!”李扬见薛嵩又要走过去,忙喊道,“不能取了他性命!”。让高适扶过,取了一壶酒倒在了张生的头上,那张生缓缓醒来,想动却是动不得了,全身上下不知哪里都在疼着。只是怒气冲冲的瞪着李扬。
李扬伸了手左右扇了几个耳光骂道:“这是替死去的秋儿打的!”又握了酒壶狠劲的击在张生的头上,,“这是你的妄想,替我娘子打的!”,胸口之间还是生疼,又伸了腿踢了一脚道,“这是替我自己打的!”而已呸的一口喷在张生的面上,对薛嵩说道,“我们走!让他去自己报官去!”
没等走过楼梯口,就冲上一队领军卫,将腰刀拔出厉声道:“谁在斗殴打闹!”
其它看热闹的饭客齐齐想跑却被顶了回来,都低了头不敢乱说话。
李扬三人不作声,冷冷的看着被人抬出来的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