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伙军士将唐受苦唐女送回,途中无貌回乡之人,纷纷滚崖,取刀自裁者数十人,令唐军大怜。
左路而去,遇吐谷浑部族,族老出降,以供吃食,齐言,早就企盼天兵到来,虽是离唐境数十里,但吐蕃人凶残,于边境守候,逃之数次,皆被追回,屠我勇士,辱我妇人,夺我牛羊,取我之财,几番下来,族里四壁皆空,只余百人苟活。今天兵以至,心中大慰,以请带我活路,让我归唐。
张守珪冷笑之,以马鞭指北道:“前方数里外,便是我大唐的边界,你尽可放心离去,至有本都督断后。
族老哑言,诺诺不敢语。
“李寿昌,你可看清了,这就是不恩皇恩之人!心口不一,望强顺强,见弱欺弱,满嘴的胡言乱语。如你所言安西四镇尽没时,数族番人与我大唐奋起御敌之名列里,却无吐谷浑一人。本都督话虽有些不中听,但这是实情,除了反复我大唐外,这一族却是毫无忠心之意,自青海王归唐,其部不过数万,而大多数族人却是仍居青海大非川一带,看吐蕃人的鼻息,与东女国齐齐沦为吐蕃的孙波如,充当犯我大唐的先锋之军!”张守珪直面的说道,丝毫不管那族老的脸色。
族老哀号道:“非是我等不想归唐,实是吐蕃人凶残。叛唐一次最不济称臣后还能保命享富贵,如是叛了吐蕃那就全族尽被如狗般的屠之。本族上下数十帐,实是担不起这个风险呀!”
一番话说的李扬大惊,但心中的愤怒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仁慈之仁得不到朋友,对其凶狠之人却是着实的巴结,这是何道理!提了马鞭上去狠狠的抽打,沉声问道:“这样可是舒服了?”
“哎呦!谢过不杀之恩,哎呦,谢过天兵,谢过诸位老爷们。”族老高声大叫,脸上却是欣喜异常,就连族里之人也齐数爬于地上,不住的嗑着头。
“呸!张都督,走吧!下官不想再看到这种小人!”李扬将马鞭扔了,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厌恶的东西一般。
张守珪点头,将李扬的肩头一拍道:“走,前方还有许多大好的头颅等着我们去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