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在叹将春桃话打断,幽幽的说道:“春桃,我与你亲同姐妹。本是在这李家就独自一人,身单力薄,本想给你个机会,咱们一起把老爷的心栓住,可是你却是不肯。看来,我还需再从洛阳那边找个姐妹过来帮我才好。”
“小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愿意帮你。”春桃忙说道。
太真的脸冷了下来,伸手去打:“好哇,总算让我套出你的心里话了。你这个死春桃,什么梦也敢想,今天回去,我就放了你,再给你找个七十的老汉配了才好。”
春桃边挡着边求饶:“小姐莫要打了,春桃不敢了,春桃再也不敢乱说了。”
“哼!信你才怪!”太真反手扇了春桃一个耳光,见脸上起了红印,倒是愣了一下,去拽了过来问道,“疼吗?我是与你闹着玩的。”
春桃抽抽泣泣的哭了出来道:“小姐,你竟打春桃,春桃可是一心的向着你。你把我配出去好啦,这一辈子也别再见了。”
“春桃,好姐姐,太真错了,你莫要怨我了来,不若这样,你也打我一下。”
“你是小姐,是奶奶,春桃是奴婢,春桃怎敢怨你。”春桃躲在一旁哭着道。
太真无法,也是落下泪来:“看你都说了些什么,什么小姐,奶奶,奴婢的,你在王家时我已说过,我们是姐妹,你这样子,我这心里也是不好受。方才都是闹着玩的,但我说把老爷的心栓住可是真的,指望我那三个亲阿姊,只有损我没有帮我的道理,如今我可信的人就只有你春桃了。”
春桃叫了声小姐,便过来与太真抱在一起哭起。
李扬在外面听到马车里太真在哭,这心就揪了起来,忙到车旁问道:“娘子,娘子,怎么了?”
车厢帘一挑,梨花带雨的太真忿忿道:“让你给气的,哼!”就不再理他。
李扬郁闷之极,却也听着马车里传出了笑声,心里直道,哪里又惹了不高兴。
龙靳镇到是不远,打马急走也就不到一个时辰,但赶了马车就需多走几刻,这时天际边有黄沙滚来,隐隐有雷声传过,刘一脸色大变,也来不急说什么,忙大叫道:“快,快些打马走!”
李扬回头也是大惊,看向刘一,刘一回道:“老爷,你们快走,马贼!”
李扬也是知道的,见刘一肯定,马上吼道:“快些走!”
好在赶马之人是刘四他们,见情况危急也顾不得得罪了,将鞭一扬狠狠的甩在马背之上,马匹受了疼自是长嘶一声,飞快的跑起。
那边马贼见了这边有尘雾便知是怎么一回事,忽哨一声辨明了方向,急朝这边追来。
未及数息便追了过来,但马头之人却是急急的将马勒住,大叫道:“当家的,看,是我们的兄弟!”正是到了身死的那些人跟前。
“气死我了,给我追了上去,一个不留全部杀死!”当家之人怒极,用手捶胸大叫道。
“你来试试看!哼!”一声冷哼竟能穿透他的声音,响在众马贼的耳边。
“什么人!”当家的大叫。
不知何时,地上站着一位乞丐,手里提着一柄长剑,冷冷的看着他:“什么人,你去问他们便知了。”下巴朝那些死人上一扬。
“给我杀了他!”当家的气极叫道,群里跃出一骑,众人看去却是狞笑直道,“三当家,我要看你如何把你砍成十八块的模样!”
果然三当家身材魁梧,力有千斤,平日里举五百斤的石碾有如无物,常使了一把纯铁的障刀,刀面宽厚,连柄长约近二丈,重有三百二十斤有余。见身前此人消瘦,反转了刀锋,搂头砸下,竟要将乞丐砸成肉泥。
“哼!匹夫之勇!”乞丐漠然而道,看他就如看一只怪猩猩,见刀落下,往后一闪。嘭声响起,尘土飞扬,刀身狠狠的砸入土里,击出一个小坑,而那乞丐则用脚踩在刀面之上,朝他笑道,“恒侯翼德也不过如此,好力道。”
却是将三当家臊了个脸色,呀呀的大叫掌中使力,转了刀身,而那人却是急走一步,又踏在刀柄之上。
“我来助你!”人群之中一箭射来。
那人也不射闪,稍稍的偏了身子,左手探出抓了尾羽,摇头而道:“你与他差的远了,还你!”一抖手,将箭扔回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