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受了这一礼,等李扬礼毕方才说道:“你这一来年岁少,二来朝中无大员,三来升迁太快。这便会遭人嫉妒,处处于你为难,终其原由是为你一不是皇亲国戚,二不为相公之子,虽是有李别驾之脸面,但相与者是大有人在。若是你恩师百年之后,你去依靠于谁?”
李扬思下心知是实情,于是求道:“前辈教我。”
“无他,只一言。天下皆为圣上之地,我等俱是陛下之臣。只要圣恩不断,便可不倒。”王维慢慢说道,但那平静的话里却是让人听了好生的怀疑。
“这后辈是知道的,也尽心尽力去做,不求高迁,只求平安。”李扬慢慢斟酌的说道,心里却是实是不知。
“平安?”王维摇头,“在这朝堂之上哪里有平安二字可谈。不说陛下如何,就说众相公要是为难于你,你便万死了。尽心尽力去做难也!”
李扬心知王维看穿了自己,不由的脸红,又是躬身道:“前辈所言极是,是小子乱说了。”
“呵呵,乱说无妨,乱做可是有些不知死活了。”王维直盯着李扬说道。
李扬一惊,不知王维这话从何说起,于是小心的问道:“前辈,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午后,陛下可是发了大怒的,将内侍省的一个主事活活于殿前打死,又处罚了几名奴婢,说是没有护好咸直公主。当时那个惨呀!真是今人不忍相看。李司马,你说这乱做是否不知死活呢?”王维摇头却是说了别事。
李扬心里震动,但看王维还是笑着,也未见其脸上有别意,马上又是躬身道:“不瞒前辈,方才小子正好遇了公主殿下,也是说了几句话。”
王维大笑温和而道:“莫要让吓着了,你与谁相遇,又与谁说话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呵呵,子仁,不论做什么事都需寻个依靠。如是那主事有相公与上美言数语,便可无事,说来说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朝中没有大树相傍是不行的。陛下那条路依我看来,你的尽心尽力怕是行不到头的,唯有一人可保你平安!”
李扬心道,闹了半天,这王前辈也是脱不了世俗之人。但不知是与哪一家来当了说客。